“呵!現在知道怕了,剛剛不是嘴還挺犟的嗎?”蔣純惜嗤笑道,“算了,看在你求饒這么可憐的份上,本宮就大發慈悲饒你一回,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從今日起,你就每日跪在佛前給本宮肚子里的孩子抄經念佛,”話說著,蔣純惜就子晴道,“去吩咐一聲,把靖答應的綠頭牌撤下,在本宮生下孩子之前,靖答應的綠頭牌就不要掛上去了。”
靖答應心里那個恨啊!
蔣純惜這個賤人是要堵死她爭寵的路,想讓皇上徹底忘掉她這號人,而這或許就是蔣純惜把她從冷宮放出來最終的目的,就是想讓她在皇上心里再也沒半點位置。
無論靖答應再怎么不甘,再如何憤恨,接下來的時間她每天都要在佛前跪滿四個時辰,四個時辰就等于八個小時,這每天跪八個小時,人的膝蓋就算是鐵打的也受不了啊!
所以在蔣純惜生下孩子之時,靖答應一雙腿幾乎都快要廢了,走路都不利索了,那緩慢的步伐,就跟七老八十的老人差不多,而且每走一步路,膝蓋就鉆心的疼。
可即便如此,靖答應還是堅強的活了下來,這一方面是為了自己的家人,一方面自然是因為她還不甘心,不甘心就這么認輸。
蔣純惜生的自然是兒子,在經歷麗妃和皇后相繼又生個公主之后,對于蔣純惜終于能生出個皇子出來,皇上有多么狂喜那是可想而知的。
反正打從有了兒子,皇上每日上朝時腳步都是帶風的,感覺終于可以挺直腰板了,畢竟古代的男人沒有兒子,就感覺腰板挺不直,特別是家里還有皇位要繼承的,因為一直沒有兒子的原因,皇上總感覺皇室宗親那幫人對自己屁股底下的龍椅虎視眈眈著。
哦!對了,蔣純惜生孩子當天就被晉升為貴妃了,而她生下的孩子,也被她送到太后宮里去撫養。
這讓皇后更加恨得牙癢癢的,覺得蔣純惜把兒子交給太后撫養,已經明晃晃的劍指皇位了。
可面對蔣純惜的野心,皇后根本無能為力去阻止什么,誰讓她的肚子不爭氣生不出兒子來。
“娘娘,昨晚皇后宮里宣了太醫診出有孕,大晚上的就派人去告知了皇上,”這天早上蔣純惜剛起床,子晴就趕緊稟報道,“這一年多來皇后幾乎都要把坐胎藥當成飯吃了,總算是如愿以償又給懷上了。”
“懷上又如何,”子璇伺候蔣純惜洗漱說道,“反正皇后娘娘就是個生公主的命,等這胎生下來,還不知道要怎么崩潰呢?估計湊足了四朵金花,皇后娘娘也該認命了。”
“呵呵!”子晴笑了起來,“等這次再生下公主,皇后娘娘就算不想認命也沒辦法,這要不是為了想要有個嫡子,不然皇上都不太愿意碰皇后娘娘了。”
“畢竟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像主子這樣,這生了孩子身材還能如少女般讓男人著迷,更何況皇后娘娘可是都已經生了幾胎了。”
“男人啊!都是一個德行,”蔣純惜洗過臉才說道,“都是喜歡嬌嫩的身軀,特別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不過既然皇后娘娘又懷孕了,那本宮也是時候再生個兒子了。”
蔣純惜對皇后自然是沒有什么好感的,畢竟皇后對她的惡意那樣明晃晃的,就更別說在原主的前世,皇后對原主的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