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傷害一個人不一定是要做什么,單單精神攻擊就能把人給擊垮,蔣純惜雖然沒想對皇后報復什么,但也給皇后點精神攻擊這并不過分吧!
“娘娘,后殿的奴才過來稟報,說靖答應那個賤人又起不了身了,”子璇扶著蔣純惜來到梳妝臺坐下,“昨夜下了雨,靖答應膝蓋的毛病就又犯了。”
靖答應的膝蓋一旦碰到下雨天就會鉆心的疼,疼得讓她根本下了床,所以這段時間以來雖然蔣純惜已經減少對她的折磨,但靖答應的日子并沒有好過多少。
“可憐見的,這靖答應也真是命苦,看她這么可憐,本宮都忍不住對她心生憐憫了呢?”蔣純惜嘲諷說道,“算了,讓人去請個太醫去給靖答應好好瞧瞧吧!本宮可還指望靖答應能活長久一點,這后宮的日子可是無聊的很,要是沒有了靖答應,那本宮豈不是連個消遣的樂趣都沒有。”
“是,奴婢待會就讓人去請個太醫過來給靖答應瞧瞧。”子晴邊幫蔣純惜梳頭邊說道:
梳妝打扮完,蔣純惜用了早膳這才前去給皇后請安,而在蔣純惜剛離開琉璃宮沒一會,琉璃宮一個小太監就領著太醫來到琉璃宮。
靖答應自然是住在琉璃宮后殿最差的屋子,里面根本不像是個嬪妃住的地方,反而像是下人住的屋子,又或者說,靖答應住的屋子還比不上大宮女住的屋子。
太監過來給靖答應診脈時,靖答應正掙扎著要從床上下去去喝水。
至于她身邊伺候的奴才。
呵呵!就靖答應在琉璃宮的處境,這身邊伺候的奴才自然不可能盡心,經常給她氣受都是常有的事,那就更加不可能在她身邊盡職伺候了。
“太醫,本小主這膝蓋可有治愈的可能。”靖答應在太醫給她把完脈后,眼里帶著希冀問道:
太醫搖了搖頭:“微臣無能為力,只能開點藥緩解小主膝蓋的疼痛。”
靖答應苦澀一笑:“我到底還在期盼什么啊!”
“小主也沒必要太絕望,你的膝蓋的頑疾只要好好養……”太醫頓時說不下去了,畢竟靖答應在宮里的情況那可是人盡皆知的。
與此同時,皇后宮里這邊。
“中宮有孕,這還真是天大的喜事,臣妾在這恭喜皇后娘娘了,也祝娘娘這胎能如愿以償給皇上生個嫡子,給大皇子生個弟弟,”話說著,蔣純惜就裝模作樣嘆了口氣,“這幾日大皇子總吵著要臣妾給他生個弟弟,可沒想到那么湊巧,皇后娘娘竟然懷孕了。”
“這下好了,等皇后娘娘生個皇子,那大皇子就有弟弟,不用再纏著臣妾給他生個弟弟。”
蔣純惜的兒子已經一歲多了,那孩子八個多月大就會說話,因此才一歲多,嘴皮子就溜的很,別提讓太后和皇上有多稀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