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借敏妃吉言了,”不管皇后心里再如何惱怒,但還是得體笑著說道,“不過就算本宮如愿生下皇子,但也比不上敏貴妃的福氣,大皇子天資聰慧,甚是得太后和皇上喜愛。”
“再加上又是皇上的第一個兒子,自古以來皇長子都是意義非凡的,因此就算本宮生下嫡皇子,可始終是比不上敏貴妃生的皇長子。”
皇后這話自然是在挑撥離間,她自己不敢冒險對大皇子動手,可不就指望著后宮這些嬪妃有人腦子犯渾對大皇子動手,誰讓大皇子實在太礙眼了呢?
“那臣妾也借皇后娘娘的吉言了,”蔣純惜得意道,“畢竟皇后娘娘說的也沒有錯,自古以來皇長子確實非比尋常,就更別說太后娘娘和皇上對大皇子的寵愛了,那簡直就是捧在手心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了。”
“所以啊!臣妾相信,這就算是皇后娘娘如愿生下嫡子,但在皇上和太后心里,這嫡子還是比不過大皇子的。”
皇后眸光一冷,不過到底是壓制下內心的怒火。
“敏貴妃這話說的有些僭越了吧!”賀嬪開口說道,“這大皇子再尊貴,又怎么能比得上嫡皇子尊貴。”
“都是皇上的兒子,不都一樣尊貴,”蔣純惜挑眉看著賀嬪的話,“賀嬪這話是在故意挑起事端嗎?皇上的兒子在你心里原來還分三六九等啊!該說不說,你賀嬪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賀嬪表情驚慌起來:“嬪妾沒這樣說,敏貴妃娘娘還是不要冤枉嬪妾比較好。”
“你是沒這樣說,但意思不是表達的很清楚了嗎?”蔣純惜嗤笑道,“賀嬪,別怪本宮沒警告你,你就算是別人的狗,但也要清楚不是什么人都能聽你狗吠的,再有下一次的話,本宮看你這嬪位也別想坐了。”
賀嬪臉色蒼白了起來,自然是不敢再替自己辯解什么,畢竟她很清楚今時不同往日,自從敏貴妃生下大皇子之后,地位就更加牢固了,可是連皇后都要避其鋒芒。
“好了,敏貴妃就少說兩句吧!”皇后開口說道,“賀嬪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敏貴妃又必須上綱上線的,你這到底是在不滿賀嬪的話,還是故意在針對什么?”
“皇后娘娘要是非得這樣認為,那臣妾也沒辦法,”蔣純惜微笑給了皇后一個挑釁的眼神,“畢竟誰讓你是皇后呢?”
“敏貴妃還是差不多就行了,”德妃開口說道,“就算你敏貴妃再如何得寵,但皇后畢竟是皇后,你如此挑釁皇后,不將皇后放在眼里,難道就不怕被朝臣彈劾嗎?”
“哦!”蔣純惜目光看向德妃,“德妃這是在威脅本宮嗎?不過也是,本宮娘家無人在朝為官,哪比得上你們這些官家小姐出身的人,個個仗著家世不將本宮這個貴妃放在眼里。”
“可那又如何呢?”蔣純惜囂張笑道,“你們倒是出身高貴,但卻是本宮這個宮女出身的人坐上貴妃之位,你們就算不服也得憋著,由此可見,出身還真代表不了什么。”
蔣純惜這話讓在場的嬪妾臉色都黑了下來,而蔣純惜就喜歡看她們這種憋屈的樣子。
“敏貴妃說的確實沒錯,出身還真代表不了什么,”麗妃皮笑肉不笑道,“只不過敏貴妃又如何敢確定自己能一帆風順,畢竟從高位墜落下來的事可是數不勝數,遠的不說,就說曾經的靖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