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這次皇后還是生出公主,那他是絕對不會再給皇后機會了,既然生不出兒子來,那就別再生了。
“哼!這才差不多,”蔣純惜傲嬌給了皇上個好臉色,“不過臣妾有預感,臣妾這胎懷的還是個皇子,曦兒一定會如愿以償盼到他心心念念的弟弟。”
曦兒就是蔣純惜的兒子。
皇上簡直要笑瞇了眼:“沒錯,沒錯,朕也有預感你這胎還是皇子,咱們曦兒肯定能如愿以償有個弟弟的。”
皇上和蔣純惜這邊倒是樂開了花,但后宮嬪妃在得知蔣純惜又懷孕了,個個宮里不知又摔碎了多少東西。
當然也不乏有人失去理智想對蔣純惜動手,只不過有太后派的人全方位保護著蔣純惜,根本就不讓別人有一絲下手的機會,這讓那些想動手的人紛紛咒罵蔣純惜之外,也理智回籠不敢再有什么想法。
十月懷胎,皇后再次生下公主,當得知自己又生了個公主,皇后受刺激之下大出血了,雖然人給救了回來,但身子骨也徹底垮了。
等蔣純惜生下一對雙胞胎兒子,皇后本來就不好的身子,立即就受了刺激給病倒了,這對皇后的身子來說簡直就是雪上加霜啊!
總之啊!皇后的身子以后只能是病怏怏的,注定了短壽之命。
不僅是皇后因為蔣純惜生了兩個兒子受刺激,靖答應也受了刺激,她那具頹敗的身子這下再也無法從床上起來了。
人雖然沒有癱瘓,但也跟癱瘓沒什么差別,而靖答應也終于絕望了,可為了家人的安危,靖答應就算再絕望也只能茍延殘喘的活著。
在蔣純惜的大兒子八歲被立為太子時,皇后的生命終于走到盡頭了。
臨終之前,皇后想見蔣純惜最后一面,所以蔣純惜來到了皇后宮里。
“你來了,”蔣純惜到的時候,皇后好像回光返照一樣,人看著挺有精神的,“本宮到現在還是想不通,為什么會輸給你,明明最早之前,你只是一個在本宮面前卑微求活路的一個奴婢而已,可怎么最后卻讓你穩穩踩在本宮頭上去,又取代了本宮最想要的位置。”
皇后最想要的位置自然是太后,而蔣純惜的兒子已經被封為太子,那蔣純惜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太后。
皇后不甘心啊!真的好不甘心呀!
如果輸給別人,皇后還不至于如此不甘心,但輸給蔣純惜這種曾經在她眼里的螻蟻,這讓皇后如何能甘心。
“這可能就是命吧!”蔣純惜往子晴給她搬來的凳子坐下,“臣妾的命格貴重,因此哪怕是出身卑微,可也照樣能把你們這些名門貴女給踩在腳底下。”
“是啊!這可能就是命,”皇后搖頭笑了笑說道,“敏貴妃,本宮會奏請皇上封你為皇后,就連本宮的娘家也會在朝堂上支持你坐上后位,還有本宮在后宮經營的人脈也能悉數交給你,只求你能幫忙照看本宮的幾個女兒,等將來她們長大了,再幫她們尋門好親事。”
皇后說到底還是個好母親的,臨死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四個女兒,而蔣純惜的兒子注定是皇位的繼承者,因此為了女兒,皇后不得不低下她那高貴的頭,卑微的求蔣純惜成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