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本宮要你們有何用,”皇后發怒道,“滾,都給本宮滾。”
賀嬪幾個人連忙起身行禮離開,那迫不及待的步伐,讓皇后看著更加生氣。
“廢物,都是一些沒用的廢物,”皇后氣得胸口直起伏,“本宮怎么就收了她們這些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廢物。”
“皇后娘娘,您現在可不能動怒,”景雁趕緊勸道,“您現在最要緊是生下個皇子,只要您能如愿生下個皇子,那如此鏟除掉大皇子再來徐徐圖之,根本無需急在這一時一刻的。”
皇后平緩了一下胸腔的怒火:“都是敏貴妃那個賤人,要不是她那個賤人屢屢挑釁本宮,本宮也不至于氣得失去分寸。”
話說著,皇后雙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本宮這胎一定是個皇子,如果這胎還是個公主的話。”
皇后眼里閃爍著不甘的神色。
因為皇后很清楚,如果這胎還是公主的話,那她將不會再有機會生出皇子,畢竟皇上已經不太愿意跟她行房,這要是她這胎生下的還是公主,皇上肯定就會徹底放下嫡子的念想。
所以她肚子里這胎是她最后的機會了,如果她還是沒辦法生下皇子,那她就徹底輸給了敏貴妃那個賤人了。
哼!是皇后又如何,一個沒有嫡子的皇后,就算享有皇后的尊榮又能怎么樣,畢竟這后宮的搏斗向來都是看最后誰的兒子能登上皇位。
靖答應這一病,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堪堪好了起來,終于能下床走路了。
而也就在這時候,蔣純惜再次傳出有孕的消息。
這簡直就是對靖答應的致命一擊啊!
“哈哈!太好了,”皇上撫摸著蔣純惜的肚子,“愛妃,你可一定要給朕再生個皇子。”
蔣純惜嬌嗔瞪了皇上一眼:“皇上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臣妾要是生下公主,你就不喜歡了,更何況皇后不也懷著孕,你怎么不讓皇后非得給你生出個皇子,就專禍害臣妾一人,給臣妾這么大的壓力,皇上這是存心不讓臣妾好好養胎是不是。”
“是朕的錯,是朕的錯,”皇上趕緊賠罪道,“朕剛剛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你可不要有什么壓力,朕向你保證,無論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朕都喜歡。”
才怪,他已經有那么多公主了,可是半點也不稀罕女兒,他就缺兒子,雖然已經有了一個兒子,但一個兒子實在太少了。
至于皇后肚子里的孩子……
不是皇上不對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抱期望,而是他有一種預感,皇后這次懷的還是個公主。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虧他為了讓皇后生出個嫡子,委屈自己跟皇后行房。
不過在孩子沒生下來之前都還是未定之數,只希望皇后不要辜負他的期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