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言繼續豎起中指,說道:“二,找你大舅,他的車也不少。”
陸悠翻了個白眼,無語道:“說了當沒說!大舅和渺渺姐一家的,找哪個有區別?”
“那只剩第三種方法。十月份國慶,我和你媽還有小姝去首都找你們,到時再以公司的名義幫你買車。”
陸家,沒有全國聞名,但了解過的人都知曉,這是一個行走得悄無聲息的龐然大物。
默默的發展,默默的做貢獻,如今在軍政商三方均有扎根。
前兩者有多深,不為人知,后者,在全國大部分一、二線城市都有分公司,或者控股的企業。
首都作為國內第二大經濟城市,陸家自然有設立分公司。
“你們國慶要去首都?”陸悠意外的問道。
“嗯,順路探望你大舅和二伯。”
自己二伯在首都當公務員,陸悠是知道的,至于屁股坐在哪把椅子上,他就不清楚了。
據說生活挺一般的,住的是單位分配的老房子,開的是十萬不到的豐田,也就手機跟得上潮流,全新版的遙遙領先。
明明家里有過億資產,卻用不了一點,實在是慘。
“誒,爸,你給二伯送禮物,會違法嗎?”陸悠突發奇想的問道。
“不僅違法,還違紀。”
“公務員的條條框框可真夠多的,怕不是中秋連月餅都不敢收!”陸悠感慨道。
“你想從政不咯?又咸魚,飯碗又鐵。想的話我讓二伯帶你。”陸見言笑著說道。
“免了!我覺得搞數學挺好的!比和那些心眼跟毛衣窟窿一樣多的人下大棋有意思多了!”
陸悠不想撥弄天下風云,更不想守個鐵飯碗自我禁錮。
以有限的人生,去探索無限的世界真理,為后世學者開疆拓土,這才是陸悠感興趣的。
“隨你便吧!不做違法犯罪的事,我都支持。”
人各有志,陸見言不會強行干涉兒女的人生。
他辛苦十幾年,讓陸家集團愈發壯大,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兒女能過得開心幸福,未來有足夠多的選項?
“暫時聊到這,我等下找李瑜有事,先走一步。”陸悠拿著碗筷站起身。
“等一會!”
沈余音出聲將他攔下,問道:“中午吃什么?”
“都行,我不挑食,只要是你做的。”
陸悠笑容有些許得意,想來這話必然能讓沈余音心花怒放,母愛泛濫。
哪知,沈余音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說道:“讓我做飯?你想多了!待會我得帶小姝出門,你爸也要上班,中午飯你來做!”
陸悠的笑臉還沒熱乎便急劇消失。
原來那句“中午吃什么”,不是問他想吃什么,而是問他打算做什么。
“冬瓜排骨湯、炒菜心、蔥油手撕雞、肥牛抱蛋、紅燒豆腐,四菜一湯,滿意不?”
“魚呢?怎么沒有魚?”
陸悠長嘆一聲,說道:“那就再加一道清蒸鱸魚,可以了嗎?”
“可以,你把要用的食材發我,我叫人送上門。”
“嗯,遲點發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