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花粉,與蘋果先天對立。”
“屬實是我沒想到的!”
香煎豆腐吃完,唐婉將目標轉移到鐵板章魚足。
海鮮放涼后會有一股沖人的海腥味,趁熱吃最好。
兩人分別用竹簽扎了一塊章魚足送進嘴里。
咸香中帶有一絲辣味,口感爽脆彈滑,勝過香煎豆腐不知幾籌。
“話說,你下周考不考期中試?”陸悠問道。
“肯定考的!咱們校,哪個專業不考期中試?”
“考幾科?”
“除了幾門公共課,其他都要考。”
“有把握沒?”
唐婉嚼著章魚足,語氣輕松道:“放心,手拿把掐的事,看我隨手拿個專業前五回來。”
“行,你要真專業前五,我哄我媽給你發個大紅包,保底這個數。”說著,陸悠豎起四根手指。
生怕陸悠反悔,唐婉立馬道:“這是你主動提出的啊!與我無關,我只是被動的接受。”
陸悠一眼就看穿唐婉是在給自己立牌坊,便笑道:“你要實在不情愿,可以選擇拒絕。”
唐婉翻了個白眼,道:“送進兜里的錢叫我還回去?我傻嗎?我又不是圣人。”
兩人一邊吃,一邊嘮嗑,分享彼此這一周的經歷,有歡樂,也有煩惱。
一個在講,另一個就認真的聽,既不插科打諢,也不分神玩手機,互不打擾,互相尊重。
于躁動的鬧市,撐起一片獨屬于兩人的小天地。
……
晚上十點半。
陸悠平躺在床,目視天花板,心里回想著傍晚時和張志創的談話。
僅憑聲音是否能判斷一個人的性別?
張志創的看法是可以,陸悠則要打一個問號。
最簡單的例子。
在聽說過周深這個人之前,陸悠第一次聽《大魚》的反應是,這女的聲音好厲害。
現實中都不一定能辨別,遑論擱著網絡?
張志創下判斷的依據是,人的聲音在一定程度上會放映他的性格,而對方聲音聽起來千篇一律,毫無特色,所以肯定是個變聲器。
對于這一點,陸悠想要驗證一下。
至于變聲器后邊是否為摳腳大漢,陸悠暫時沒辦法檢驗,也就無法下定論。
就在這時,唐婉的面容占據了陸悠90%的視野。
“在想啥子呢?”
陸悠回過神,伸手摟住唐婉,嗅著她身上香甜的氣息,問道:“跟阿姨聊完了?”
每周的周五,唐婉都會和趙慧娟通電話,告知自己的近況,維系母女間的感情。
“聊完了。”
“聊了什么?”
“來來回回不就那些。”唐婉往陸悠懷里拱了拱,道:“吃飯了沒,錢夠不夠用,學習順利嗎,有沒有和你吵架,還有就是叮囑我天氣變冷,要多穿衣服。”
陸悠輕撫唐婉的秀發,道:“阿姨真關心你。”
“嗨,老婦女的啰嗦,一兩次還好,念多幾遍你就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