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聲響傳入張志創耳中,引起他的注意。
“你說什么?”
“沒什么。”
“說起來,我也有禮物送你。”張志創也打開自己的書包,同樣拿出一個禮盒,體積比秦汐月的稍大,微笑道:“圣誕節快樂!”
看著眼前的禮盒,秦汐月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道:“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
張志創的笑容僵住,顯得有些勉強。
“親手做的也不行?”
秦汐月輕咬下唇,一股壓抑許久的怒火涌上心頭,質問道:“我已經表達的夠明確了!我不收除開男朋友以外任何男生的任何禮物,你是聽不懂普通話嗎?”
張志創低著頭,沉默不語。
要不是對張志創有一定的了解,知曉他是個什么樣的人,秦汐月真就甩他一巴掌,順帶罵一句“渣男!”
都已經明牌打了,居然還能回避,屬實讓人想不通。
沉悶的氣氛持續幾分鐘。
待心情平復,秦汐月回想起雙十一與唐婉的交談,于是開口問道:“你到底在顧慮什么?”
張志創不吭聲。
秦汐月打量幾眼張志創,道:“你是癌癥末期,不久于人世?”
張志創蚌埠住了,立馬回道:“誰癌癥末期了,我健康得很!”
“那你為什么不肯當我男朋友?你說啊?”
“我……”張志創又一次把頭低下,陷入沉默。
“啊——我受不了了!”秦汐月猛的站起身,指著張志創鼻子,道:“張志創,我給你兩天時間,回去好好想清楚,要么當我男朋友,要么離我遠遠的,沒有其他選項。記住,你只有兩天,超過期限,默認你選擇第二項!”
說完,秦汐月氣憤的踹了張志創一腳,一手拿起書包,頭也不回的走人。
……
“就是這么個情況。”
陸悠默默聽完全過程,要不是法律不允許,他真想抄起凳子朝張志創砸去。
“有件事我不是很理解,你說你喜歡秦汐月,可為什么她表白了你卻不接受?說你不喜歡,這幾個月的獻殷勤又不像假的。難不成,秦汐月其實是你仇家的女兒,你追她就是為了在心靈上折磨她,進而達成報復她全家的目的?”
“怎么可能,我是真心喜歡汐月的!”張志創反駁道。
“但你的行為,在我看來,純純就是一個只管撩妹,不管責任的渣男。你可知,向喜歡的人表白需要多大的勇氣?”
身為過來人,陸悠非常清楚,對于內向的人而言,表白就是一場孤獨的社死,向自己的全世界,袒露最深處的心聲,其所需的勇氣,堪比上街裸奔。
“和秦汐月相比,你就是一個懦夫,不說表白,連回應表白都不敢,干脆把牛子剁了得了。”陸悠毫不留情的罵道。
“你以為我不想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