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個懲罰法?逮著一個人懲罰四次,還是每人一次?”徐年問道。
“這個嘛……”唐婉不懷好意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除了陸悠是和唐婉一伙的,不用擔憂懲罰加身,剩余四人無不心驚膽顫。
四次懲罰,若是全加一個人身上,即便懲罰內容有所限制,只要操作到位,扒到只剩一條內褲也是沒問題的。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氣氛也愈發緊張。
就在氛圍緊繃到極致之前,唐婉終于開口了。
“我也不搞針對,年年和菱花,每人二十個仰臥起坐,李瑜和鄧睿,每人二十個俯臥撐。”
李瑜、鄧睿還有王菱花三人都暗自松了口氣,這少許體罰對他們而言不過吃飯喝水,輕輕松松。
然而,唯有一人當場跳腳。
“二十個仰臥起坐?你不如殺了我!”
“不是吧,年年?二十個仰臥起坐你都做不到?”唐婉驚訝道。
“坐著說話不腰疼!”徐年指著一旁的榻榻米,道:“你行你來!”
“我行但我為什么要來?我是丟出六的那個人,又不用接受懲罰。”唐婉理所當然道。
“年年,二十個仰臥起坐超過了你的能力范疇嗎?”王菱花問道。
諸多熟人當面,徐年認也不是,不認也不是。
認了就得做,可自家人知自家事,就自己那比棉花還軟的肌肉,比桔梗還脆的骨頭,不說二十個仰臥起坐,十個都夠受的。
不認又過不去心里的坎,身為一個始終堅守游戲規則的玩家,開掛是她深惡痛絕的行為,從本質上看,耍賴與開掛無異。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徐年最終還是認了。
“不就仰臥起坐,難得了誰?”徐年起身走到旁邊,原地躺下,雙腿曲起,雙手交疊置于腦后,“看我一口氣做完二十個!”
架勢擺好,徐年剛想要開始,唐婉趕忙喊停。
“等等,先別急著做!”
看著唐婉一臉笑嘻嘻的跑到自己跟前,徐年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要干嘛?”
“嘿嘿!”唐婉彎下腰,將徐年的膝蓋按直,然后坐到她的小腿上,“好了,你可以開始了,我幫你數數。”
感受到小腿傳來的重量,徐年恨不得撓死唐婉。
本來她就力量不足,不好做仰臥起坐,如今雙腿被按死,額外加了限制,就更難做了。
“你最好祈禱我今晚搖不到一個六!”徐年咬牙切齒道。
唐婉不為所動,依舊面帶微笑,道:“記得要做到位,不然我怕我會漏掉不算。”
“很好!我單方面宣布,咱們沒得姐妹做了!”
“某人是不是嫌難度不夠,連手都想放直?”
徐年合上嘴巴,壓下內心想要還嘴的沖動。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君子之身,可大可小;丈夫之志,能屈能伸。
徐年深吸一口氣,開始做仰臥起坐。
“一,二,三……”
在唐婉念到“七”之前,徐年的動作都很標準,躺平立直,起落的速度也很快。
但在第七次起身時,動作變得異常艱難,就如同被彎曲到快要斷裂的直尺。
唐婉能明顯感覺到身下的徐年在不停的顫抖。
最終,在唐婉“十”字脫口的一瞬間,徐年直挺挺的倒下,再起不能。
唐婉拍了拍徐年大腿,笑道:“別躺啊!這才做了一半,還有十個呢!”
徐年大口喘著粗氣,臉頰泛紅,斷斷續續的回道:“能不能……分期付款?先做十個,剩下的……待會再做?”
“待會是多久?”
“十……不,二十分鐘之后。”
見徐年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唐婉狠不下心繼續坑她。
“行吧,允許你分期。”說著,唐婉站起身,并遞出了右手。
借著唐婉的幫助,徐年踉踉蹌蹌的站起來。
“年年,你的體力真不行啊!得多多鍛煉。不說練到多強,起碼要保持健康。不然……”唐婉貼到徐年臉側,低語道:“你可就要成為第一畝被牛耕壞的田了!”
“什么……”徐年愣了一下,片刻后便反應過來,原先稍微褪色的臉頰再度變紅,就連耳垂也染上了同款顏料。
恰好,其他人此時也完成了各自的懲罰內容,返回原位。
李瑜一轉頭,就看見徐年如熟蝦一般的臉蛋以及櫻桃色的耳垂,他當即好奇的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