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秋驚呆了,景炎?景炎是誰?
那叫景炎的男孩子燦然一笑:“小秋哥快進來,我跟我哥下棋玩呢,你要不要一起玩?”
許硯秋繼續發愣,他們是兄弟?
他火速把景元和景炎仔細看了一遍,兄弟兩個一般高,年齡應該一樣大。
兄弟兩個五官都很秀氣,區別是顧景元看起來內秀一些,那叫景炎的男孩子笑起來神采飛揚,雙眼明亮。
許硯秋的心砰砰亂跳起來,他張嘴問道:“景元,小曼去哪里了?”
顧景元奇怪:“小秋哥,小曼是誰啊?”
許硯秋徹底呆住了,他像個傻子一樣盯著顧景炎看,腦子里轟然炸開。
顧家兄弟兩個都奇怪地看著他。
小小的許臘梅著急起來:“我二哥該不會碰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
許硯秋立刻伸手掐了自己一把,好疼!
他不是做夢?他回來了?
他想起顧小曼的話:“小秋,只要執念夠深,一切都能改變的。”
許硯秋瞬間熱淚盈眶,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可是小曼不見了!
她沒回來!
多了個景炎!
景炎和景元看起來像雙胞胎!
再看顧景炎,五官中竟然有些和顧小曼類似,連笑的時候都跟她很像,一樣的神采飛揚,一樣的雙眼明亮。
許硯秋的淚水洶涌而出,小曼,小曼,你不回來了嗎?
顧家兄弟兩個見他站在那里哭,非常吃驚。
顧景炎機靈,立刻道:“哥,你去叫許大伯許大娘!小梅,我們送小秋哥回家。”
等許德貴和王香萍回來時,看到剛哭完了的小兒子。
許硯秋看到年輕的父母,忍不住又哭了一場。
王香萍把兒子摟進懷里:“我的乖乖,這是怎么了?”
很快,隔壁趙玉蓮拿了兩個雞蛋過來。
“嫂子,我這里有兩個雞蛋,給小秋吃。”
許硯秋看到趙玉蓮,又忍不住哭起來。
趙玉蓮溫聲道:“小秋啊,別哭啊,乖,你爸媽都在呢。”
許德貴覺得兒子怕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當天晚上在大門口燒紙,給兒子安神。
許硯秋不再鬧,跟父母兄長和妹妹一起吃了頓晚飯。
晚飯很簡單,普通的菜粥。本來王香萍要給兒子煮個雞蛋,許硯秋堅決不肯,讓母親把雞蛋打進菜粥里,大家都能喝。
王香萍一共往鍋里打了兩個雞蛋,每個人的飯碗里都有雞蛋花。
1972年的顧家莊,平常大家很少吃雞蛋,都是來了客才吃雞蛋。
吃過了飯,許硯秋洗個澡后爬上床睡了一覺,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自己還是小孩。
他終于肯定,他回來了!
小曼送他回來了!
許硯秋心里又高興又難過,顧小曼雖然不是他家人,已經成了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現在她沒了,他心里好難過。
他很快安慰好自己,她肯定不會消失的,她只是回她原來的地方去了。
許硯秋的身體好了,他火速沖向隔壁。
顧景炎開心地圍著他轉:“小秋哥你好了?”
許硯秋畢竟活了58歲,做過很多年的官,一顆心歷經滄桑。看到純真的幼童,他只覺得雙胞胎兄弟都很可愛。
可是想起顧景元很快會失聰,他心里又沉了下來。
這次無論如何不能讓景元殘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