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色也看不上你,當我收廢品的,還是以為我沒吃過好豬肉啊?”
“趕緊滾犢子,別打擾我休息。”
被潘杰數落一番,女技師臉上也掛不住面子,撇著嘴不甘心的拿起自己的小箱子走出了房間。
潘杰坐起身子,活動活動了胳膊,這時榔頭推門笑著走了進來問道:
“杰哥,我看技師拉著臉出去的,怎么,您沒玩開心么?”
潘杰笑著:
“這玩意都是肉體的欲望,有啥開心不開心的。”
“對了,反正開的是套房,你就在里屋睡唄,還打算在門口坐一晚上啊?”
榔頭搖頭道:
“那不行,讓輝哥知道,我得挨打,不能壞了規矩。平時輝哥對我們管教的很嚴格。”
潘杰笑著:
“想不到高輝的事還不少,你跟高輝多久了?”
“一年多吧。”榔頭答道。
潘杰點了根煙,并且給榔頭也遞了一根問道:
“我聽說唐宇死了,你大哥高輝干的吧?”
“這……”
榔頭頓時語塞,而潘杰笑呵呵的說著:
“你不用緊張,其實這件事也不是啥秘密,明眼人都知道,只是誰都沒捅破而已。”
“殺兄弟,睡兄弟女人,這不都是你大哥干的事么。”
榔頭聞言,一臉尷尬的解釋著:
“杰哥,其實那都是事出有因,而且外面都在謠傳,但沒人知道真相是什么。”
“比如睡兄弟媳婦,這件事確實發生了,但我輝哥是被人陷害的。”
潘杰聞言挑了挑眉,瞬間來了興致,一臉八卦的問道:
“快說說咋回事?”
榔頭嘆口氣:
“發生這事那天,是張義大哥提出的聚會,輝哥被灌酒喝多了,然后就被人抬進了房間。”
“睡了另一個叫馬志軍的女人,其實那女的,就是唐宇酒吧認識的,也就認識一個星期。”
“這件事發生后,張義大哥借著這個事打壓輝哥,從輝哥手里劃走了客運路線給了唐宇。”
“輝哥我們都明白,這就是張義和唐宇做的局,削弱我輝哥。”
“輝哥只能先選擇忍了,這不是最近才抓住機會,弄了唐宇,算是出了口惡氣。”
“而且輝哥對我們這群手下從來不差,跟我們打麻將,他贏錢給我們輸的報銷,自己只保個本,輸給我們的就輸了。”
“張義打壓輝哥,也就是因為功高蓋主了而已,我輝哥也只想付出和回報成正比,他有什么錯?”
潘杰嘆口氣:
“要是這么說的話,高輝的確沒啥毛病。”
“那當然,不然我們也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他!”榔頭滿臉崇拜的說著。
與此同時,劉雙三人帶著打手,將大鼻子和阿清從西城帶回。
劉雙和小馬在頭車的蒙迪歐開路,小餅則是坐在后面的面包車,和打手看著兩人。
車內,阿清看了看正給彈夾壓著子彈小餅喊道:
“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要槍斃我們么?”
小餅冷笑著:
“你們的眼睛是真他媽瞎,在門頭溝一般人見我們都繞道走,你們可好,敢綁我大嫂,是不是活膩了?”
大鼻子罵道:
“那有怎樣,要不是阿清哥不讓我碰,早把你大嫂給玩了!”
小餅聞言冷了臉,比劃手里的火器問道:
“哥們,我在裝子彈,你在裝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