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要強的人,越想證明自己。
不管夏七如何妄自菲薄,但在秦雪眼里,沒有比夏七沒有更合適人選。
可是今天,突然冒出一個陸曼卿,打她個措手不及。
陸曼卿的長相、學歷,完全不弱于夏七。而且還有慶友集團的實力背景,突然之間,壓力給到了夏七這邊。
這種身份的懸殊,夏七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你說說你心里的想法,你對你哥是什么態度?”
夏七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才慢吞吞地說“我能什么態度?我還是先做好工作再說吧,先做一個獨立的女人。像金玉梅那樣的乖乖女,我可做不來。”
秦雪欲言又止,只得提醒著說“你要知道你哥身處的環境有多復雜,用群狼環伺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所以呢?我才不更不應該成為他的牽絆。”
“你錯了,你不應該是牽絆,還要利用自己的優勢,助他一臂之力。成為他的左膀右臂,這樣他才會重視你,愛護你。”
“我才剛畢業一年,成長期都沒過,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上一段的感情,讓我已經看透了,緣分這東西,只能看緣分。”
秦雪無言以對,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第二天一早,秦雪就開車回到林陽。剛回到家,他就給楚平山打電話,她同意跟郭團長見面。
這個決定,對秦雪來說是劃時代的。她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并非心血來潮。一是她受夏七的啟發,既然是緣分,那就看緣分。
再者,她不能總帶著小雨四處亂跑,她想給小雨一個穩定的家。
送走秦雪,卓青遠就接到一通電話,劉銳打來的。
劉銳說,市教育局已經核準同意跟他們合作。招投標的流程按正常程序走,但教育局那邊需要他本人走一趟。
卓青遠本來不想回去,既然教育局那邊開話,他又不能不回去。
他估算一下時間,剛好金玉梅的周年祭日也即將到了。上次縣中學項目竣工,他也沒回,這次是該回去看看。
他和劉銳關系再鐵,該支持的時候,必定還要搭條梯子。
第二天卓青遠剛到學校,就被陸曼卿給堵在教室門口。陸曼卿小手一伸,擺出一副要東西的姿態。
卓青遠從背包里面拿出合同,陸曼卿一把抓住,扭頭進了教室,嘩嘩幾筆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再還給卓青遠。
簽完字陸曼卿就走了,臨走的時候丟一下句“中午一起吃飯!”
卓青遠心里不能安寧,這么大事情,辦得如此草率?
中午放學,學校門口的小餐館,卓青遠先到的。陸曼卿還沒來,他照例點著一根煙,要了兩個小菜和一瓶酒。
那作派不像個學生,更不像個公司老總。
陸曼卿和另外一個室友一起來的,不過人家挺識趣,不想當電燈泡,剛到門口就走了。
“先謝謝你,今天我請客,隨便點。”
“我跟你簽了這么大一份合同,你就請我吃這個?”
“這是我生活的標配,要不然咱們去吃殺豬菜。”
“沒趣味,你就那么喜歡吃殺豬菜,那你這生活也太低配了。”
“有人出生在羅馬,有人生來就是牛馬。有人喜歡面包牛奶,有人習慣饅頭稀飯。”
“我也不是天天面包牛奶,但是你說的殺豬菜,確實有點接受不了。”
“那蒼蠅館子呢?”
“蒼蠅館子?什么意思?還有賣蒼蠅的?”
卓青遠有些無奈,欲言又止,但還是耐著心地解釋著“就是路邊攤,小飯店,大排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