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晝剛過,極北進入“白夜交替”的曖昧時辰。
莜莜的陣痛來得突然,像潮汐一夜漲滿。
相柳提前布好的“靜音結界”完全失效——
不是聲音,是心跳。
他第一次聽見自己的心跳,比風雪還響。
“莜莜,別怕。”
握著她的手,指節泛白,卻不敢用一絲靈力,怕弄疼她。
產婆是靈族最老的雪婆婆,笑瞇瞇:
“靈女生孩子,疼是疼,可恢復快,君上出去等著?”
相柳站著不動:“我陪她。”
雪婆婆無奈,只好在榻邊再鋪一層軟狐毯——舅舅牌尾巴毛,小柳現薅的。
小柳化形少年,端著熱水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姐,我把尾巴都給你墊了,你疼就咬我……”
相柳淡淡瞥他:“再哭,就把你扔出去。”
小柳立刻靜音,只剩眼淚啪嗒啪嗒掉。
極光在天窗上旋轉成赤色漩渦。
子時一刻,一聲嬰兒啼哭劃破靜夜——
風雪驟停,萬籟俱寂。
雪婆婆驚喜:“小公子!”
莜莜汗濕鬢角,卻笑得比雪光還柔:“給我看看。”
襁褓里的小娃娃,皮膚薄得透光,胎發是淺淺的銀,耳尖一點淡粉,像初綻的梅。
相柳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
雪婆婆把孩子往他懷里一塞:“抱啊,親爹!”
堂堂九命相柳,單手執劍可屠千軍,此刻卻用最笨拙的姿勢,把最柔軟的一團捧在掌心。
小娃娃瞇著眼,小嘴一張,啪嗒,吐了個泡泡。
泡泡落在相柳指尖,“啵”地碎成一朵小冰花。
莜莜輕聲說:“你好啊,雪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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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莜莜:雪團
理由:軟、白、可愛。
2.
相柳:太軟。
備選:雪辭、雪凜、雪戟……一聽就能繼承劍譜。
3.
小柳:狐小相!
被相柳一劍柄敲在狐貍腦殼上,當場噤聲。
4.
雪婆婆(弱弱):要不……叫“雪歸”?
雪落歸處,便是家。
莜莜抬眸,與相柳對視——
相柳垂首,指腹輕碰孩子的小拳頭:“雪歸,小名雪團。”
既軟,又歸。
一錘定音。
……
雪團滿百日,冰洞大廳鋪了十丈雪毯,寶物環繞:
?相柳的劍穗(冰銀線+逆鱗石)
?莜莜的醫典(靈族百草經)
?小柳的尾巴毛球(……)
?雪嶺內丹煉的護心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