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算盤、靈族玉璽、海底夜明珠……
雪團被放在毯子中央,穿著白毛毛爬爬服,屁股后還系了個小狐貍尾巴(小柳硬給縫的)。
“寶寶,去選最喜歡的。”莜莜柔聲鼓勵。
雪團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咿呀”一聲,啪嗒啪嗒——
直奔相柳腳邊,一屁股坐下,雙手死死攥住他的劍穗。
全場安靜。
小柳小聲:“完了,要承父業,當劍修,以后天天砍舅舅尾巴練手。”
相柳俯身,把孩子連劍穗一起抱起來,眼底冰雪化開:“好,日后爹教你。”
雪團“咯咯”笑,小腦袋往他頸窩一埋,口水順著他銀發往下淌。
莜莜扶額:“雪團,你爹有潔癖……”
相柳任由口水淌,聲音低啞:“無妨,爹的命都給你。”
……
雪團半夜餓醒,哭聲自帶“冰原共振”,小柳比誰都先到,結果撞門上——變回狐貍崽滾到搖籃邊。
相柳衣襟半敞,把雪團按在懷里喂靈乳(產婆秘制:雪參+月見草蜜+逆鱗靈氣)。
莜莜半夢半醒:“我來……”
相柳輕拍她背:“睡,明早你還要采藥。”
奶喝完,雪團睜著烏溜溜的眼,小手抓他長發。
相柳單手托娃,一手輕撥搖籃,低聲哼海底古調:
“……月沉海底,雪覆眉梢,
歸途有燈,燈下有笑……”
雪團咂咂嘴,口水泡泡又一個,在他鎖骨上“啵”。
小柳趴在門檻,狐貍淚目:原來殺神也會搖籃曲。
……
雪團學爬,小柳變回原型當“活體爬行墊”,尾巴一搖,雪團“嗷嗚”撲上去,一路滑到冰洞口。
莜莜在廚房喊:“別把她尾巴薅禿了!”
相柳淡定喝茶:“禿了再長,省得天天掉毛。”
雪團第一聲清晰發音不是“爹”,也不是“娘”,而是——
“啾!”(狐語:舅)
小柳當場感動到掉毛,連夜又薅自己尾巴給外甥織了條“狐毛圍嘴”。
……
君上的“奶爸三十六式”
?換尿布:冰靈力一秒烘干,省得紅屁屁。
?洗澡:劍氣凝成迷你溫泉,水溫恒定37c。
?哄睡:海底妖市淘來的“夜明珠旋轉木馬”,珠里封著會跳舞的小銀魚。
?早教:雪團坐他懷里,看爹舞劍,劍尖帶起冰蝶,寶寶伸手“啪”地抓碎,笑得咯咯響。
莜莜看不下去:“你太寵了。”
相柳認真:“我欠她十個月,得先補回來。”
……
雪團一歲生辰,極夜再臨。
冰湖上,相柳把雪團架在肩上,莜莜挽著他手臂。
極光像一條柔軟的綢帶,從天空垂到湖面。
雪團伸手去抓,抓到一手冰涼的光屑,順著手腕淌成一條小星河。
相柳側頭,吻住莜莜的鬢角,聲音低得只有風雪能聽見:
“謝謝你,給我一個家,一個四季。”
莜莜踮腳回吻:“四季太短,我要與你萬載。”
小柳在后面舉燈,小聲嗶嗶:“電燈泡申請退場……”
雪團“呀”地一聲,把手里光屑全糊到舅舅臉上。
黑暗里,狐貍崽被閃得“嗷嗚”亂蹦。
冰湖之上,一家三口的影子被極光拉得很長很長——
像要把這一刻,永遠釘在極北的風雪人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