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紅衣狐衛五花大綁。
“少主!可算找到您了!”
小柳:???
原來雪嶺狐族為了“聯姻”,瞞著白羿報了名,讓他參加青丘“選秀”——
選“少主妃”。
狐衛一把鼻涕一把淚:“您逃婚就逃婚,何必燒自己尾巴!”
小柳:那是外甥女薅的!
另一邊,雪團看舅舅被拖走,興奮拍爪:“娘親,我們去搶親!”
莜莜:等等,這是又要打擂臺?
相柳欣然點頭:“正好活動筋骨。”
于是,一家三口光明正大闖進青丘選秀現場。
高臺之上,白羿端坐主審,一見到相柳,差點把茶噴出來:“怎么又是你們?!”
雪團叉腰,小奶音震全場:“把舅舅還給我!”
參選姑娘們一看相柳,瞬間沸騰:
“天吶,銀發美男!”
“他抱著娃,更誘了!”
“退賽退賽,我要當他女兒后媽!”
莜莜微笑,指尖靈力一閃,冰藍屏障“砰”地隔絕了所有視線。
相柳淡定開口:“我夫人不喜吵鬧。”
姑娘們瞬間安靜:原來正宮在側,惹不起!
雪團邁著小短腿跑上臺,把參選牌全掃到地上:“舅舅不嫁!”
白羿黑臉:“是娶!”
雪團:“不管,舅舅只能給我當坐騎!”
小柳感動得熱淚盈眶,又被外甥女強行變回狐貍,騎上背,繞場一圈展示“坐騎身份”。
評委席:……
選秀徹底淪為鬧劇。
白羿怒而離席,放話:“雪嶺與青丘聯姻取消!”
雪團高舉龍角:“耶——舅舅自由啦!”
夜歸冰洞。
雪團趴相柳懷里打瞌睡,耳朵終于收了回去,尾巴卻還卷在他手腕上。
莜莜揪住小柳耳朵:“下次別亂跑。”
小柳耷拉著尾巴:“我冤枉……”
相柳把女兒放到小搖籃,順手設下結界:“再亂躥,剃毛。”
小柳秒變狐貍,抱緊自己尾巴:這年頭,當舅舅好難。
次日清晨,雪團醒來,發現枕邊多了一枚小小發簪——
正是被她掰斷的那截金龍角,被相柳打磨成圓潤的“小雪花”,中心嵌一顆海底夜明珠,正閃著她名字:雪團。
莜莜倚門輕笑:“爹爹連夜做的,賠給女兒的第一條發簪。”
雪團邁著小短腿跑到相柳面前,踮腳親他下巴:“爹爹,龍角真香!”
相柳彎腰回吻她額角:“喜歡就留著,日后還有。”
莜莜挑眉:“那我呢?”
相柳變戲法似的,從背后拿出另一條發簪——
龍角雕成并蒂蓮,中心是一粒極火精金,暖得剛好化雪。
“夫人也有,永不缺席。”
雪團拍手:“全家都有,perfect!”
小柳探頭:“我呢?”
相柳順手把昨晚削下的龍角邊角料拋給他:“磨成耳釘,省得你尾巴太單調。”
狐貍崽:……
行吧,邊角料也是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