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緩緩手,俺是自個兒人。”
二人組依舊是段一寧率先開口,聲音冷硬無比,“姓名,番號。”
“俺是14團2營6連2排4班戰士,劉四喜,真是自個兒人。”
“你說是就是?你們營長叫什么?”
“我不到哇,我沒見過營長。”
“你們連長叫什么?”
“只知道俺們班長老高老高地叫,高什么我就不到了。”
“你們班長叫什么,這總該知道了吧?”
“俺知道俺知道,李打井,打人的打,井水的井。”
段一寧的語氣稍有緩和,繼續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為什么戴著騎1師的鋼盔?”
毛豆也適時減少語氣里的驚慌,表現出些許平靜。
“頭晚上我跟著班長摸黑過河,結果半當央就被照明彈籠住了,槍子炮彈掃過來,大隊就亂了營。我水性還中,潛下去游出半里地上的岸,上岸時就剩我自個兒了。
我在岸邊等了小半宿,再沒旁人過來,我就在樹根兒上留下個記號,然后自個兒往里摸。”
段一寧的語氣依舊保持警惕,“鋼盔哪里來的,你怎么證明自己沒有被俘虜過?”
毛豆三分驚慌三分委屈四分怨氣地回答,“往那個方向一直走,有棵筆筆直的樹,樹下有塊新土,你挖開就知道了。”
陳一鳴壓著嗓子招呼劉東君,“木頭,過來看住他。”
毛豆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換了個拉家常的語氣說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做啥到這里來?”
段一寧適時插話,“木頭別說話,只管看住他,我馬上回來。”
祥瑞用旁白帶過這一段毛豆的單人“動作戲”,銜接到段一寧直接返回。
“劉四喜同志,之前多有冒犯,我是團部通信參謀秦志亮,他是通信員木小林,我們兩個奉命前往天馬山陣地傳達命令。”
毛豆的聲音也嚴肅起來,“首長好,俺們昨晚上過河也是為了增援天馬山,出發時一個排,現在只剩下俺自個兒了。”
“劉四喜,現在你暫時由我指揮。對于周邊的情況,你了解多少?”
“這頂鋼盔的原主兒,是巡邏隊里掉隊解手的,當時他們打西邊過來,到山腳之后轉向朝北走,所以俺估計北邊應該有敵人的營地。
另外,昨晚上岸之后,俺聽到過爆炸聲,聲兒比槍榴彈和手榴彈都要悶,我估計附近應該埋了地雷,所以我摸到這里都是走的樹根兒。”
“好,劉四喜你帶路,我們先去你打埋伏的地方。”
毛豆這個角色,同樣經過了多次修改,人設的變化也不小。
按照陳一鳴最初的設計,這是一個我軍精英偵查員的形象,機警、冷靜、強悍、果決,是幾個“陪跑者”中最具強者氣質的那個。
編排上則把現在的版本正好倒過來,老段演的參謀才是被制住、被審問的倒霉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