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組回到地溝,補拍卡車過頂的1秒鏡頭,同時對第三臺卡車的底盤進行視效固定。
煙火組忙著回收耗材,今天拍了一天,用掉了一車的發煙罐,每一個都得按號回收清點,少一個空罐子都不行。
演員的服裝,現場的道具,也必須全部回收并按號整理裝箱,因為后面的戲份還要用。
監棚里三人組依舊在審核素材,看夠三遍之后陳一鳴嘆了口氣,頭也不回地問道。
“我覺得第一版更好,二位覺得呢?”
“贊成!”
“同意!”
陳一鳴自嘲地感嘆,“改來改去人憎鬼厭,用的還是開頭一版。
以前當乙方時最反感薛定諤的甲方,如今自己做甲方了才發現,原來每個人都是甲方。”
桑老爺子寬慰他,“不能20個餃子吃飽了,就說前19個白吃了,沒有這個道理。
今天出現的各種意外狀況,我相信接下來幾個月里還會發生,提早注意到,后續就能有所準備。
失敗的經驗也是經驗,后頭那幾場大戲,可不一定像今天這么順利。”
林蕭站起來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蹦了幾蹦說道,“收工!干飯!
回去之后早點休息,明天才是真正的大場面,只希望老天爺給點力。”
……
第二天確實是大場面,因為按照排片表,開場戲拍完之后,只要天氣許可,就要開拍師徒過河的那場戲。
郜叔幫忙聯系的k-18教練機已經在隔壁省的軍用機場待命4天,這4天劇組照付租金。
因此涉及到飛機的兩場戲,能早拍就盡量早拍。
眼下是無人機時代尚未到來的2010年,在我大華國的天上飛什么都不是小事。
<divclass="contentadv">往返航線、所需空域、滯空時間,都必須一一報備層層審批才能取得許可,尤其是這次飛行還涉及到跨省域和跨軍區的轉場,申請下來格外麻煩。
陳一鳴就一個念頭,感緊拍完把天上的大爺送走,實在是伺候不起它。
之前楊曉光和沙坪居兩人已經趕往機場,實地驗收了飛機的改裝狀況,還給陳一鳴發來一段小視頻。
視頻里的k-18已經徹底改頭換面。
標志性的藍紅白三色涂裝,改成了實戰中不顯眼的銀灰色,八一紅五星改成星條白五星,翅膀尖端掛著兩個雪茄形狀的副油箱。
鼻頭上的空速管被拆掉,還被漆成了黑色鯊魚嘴的模樣,濃郁的米帝霸權主義氣息。
雖然跟油挑子的圓鼻頭還是有些區別,但是僅就俯沖時的正面視角來說,bug已經不是很顯眼了。
軍方派遣的地空協調員昨晚也抵達了駐地,屆時由他與k-18的飛行員聯絡,按照劇組的要求指示飛機進行俯沖通場作業。
劇組和前一天一樣3點出發,4點半抵達白水河岸邊,開始架設跨河鋼索。
鋼索是并排的兩條,間距1米,下面掛有一個鋼制圓盤,通過電機驅動可以上升下降以及左右旋轉。
保羅就懸吊在圓盤上,繼昨天客串消防員之后,他今天又要扮演空中飛人,說不準就要被吊上一整天。
實拍的時候,二助和三助在河兩岸操作絞盤,控制圓盤在鋼索上前后移動。
保羅的助手則操作電機,按照保羅的指示變換機位。
整場戲分為前中后三大段。
前段從岸邊的一棵矮樹開始,到師徒二人在河里潛水躲避飛機的第一次俯沖通場結束。
中段從兩人冒頭開始,到飛機第二次俯沖掃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