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雖然間隔了一年時間,不過對城里的道路還是很熟悉的,去年已經在這里游玩過。
很快來到一個路口,眼看著司機還想轉彎,何雨柱用俄語提醒道:“直行就可以了。”
司機明顯愣了一下,不過他經驗十分豐富說:“前方正在修路,才繞行的。”
何雨柱心想,你在這騙誰呢怎么可能,就說:“我昨天是走過那里了,修路已經完成。”
“是嘛,沒有想到這么快就修好。”司機訕訕地說著,然后一打方向盤,沒有拐彎,而是按照何雨柱的吩咐選擇了直行。
何雨柱還有些得意,司機想要宰客,被自己給識破,這下能省不少錢。
正在高興突然出租車一個拐彎,進了一個小的胡同里面,速度反而提高了許多。
“伱干什么?”何雨柱連聲質問。
卡茲一聲汽車停了下來,不知什么時候司機的左手已經掏出一把手槍指著何雨柱:
“你說我干什么?”
何雨柱先是嚇了一跳,還是頭一回遇到打劫的,好在他遇事不慌,第一時間就展開精神力,把手槍里面的六枚子彈收了起來,這下對方就說無牙的老虎。
鎮定地說:“你別亂來,想要錢是不是,我掏給你。”
這是自己多嘴惹的禍呀,出門在外就是要的平安無事,多繞一些路,只是多花幾個盧布罷了。
這倒好,對方惱羞成怒,直接開啟了搶劫模式。
要不然自己情況特殊,這換了一個人,直接就被搶了。
對方也是頭鐵,暗地里宰客不成,就直接明搶。
司機看何雨柱很是鎮定,高聲喊道:“不許動,舉起手來。”
說著話就把手槍向前伸,直接用冰冷的槍口抵觸在何雨柱的額頭上。
何雨柱笑著說:“我賭你這槍里沒有子彈,你是在嚇唬我。”
司機反倒被何雨柱說愣了,然后表情很是猙獰,惡狠狠的說:“你的膽子真大,可是你賭錯了,早上的時候我還對手槍進行了保養,親手把子彈裝了進去。”
“哈哈哈,這就送你去見上帝。”
那司機說完就勾動扳機,左輪轉動了一下,然后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想象中何雨柱腦袋四射開花的現象并沒有出現,依然還活著,沒有任何異常。
司機是徹底懵了,自己早上明明把子彈都裝了進去。
何雨柱笑道:“我說過了,我賭你的手槍里沒有子彈,你看現在是不是我就贏了。”
“這不可能。”司機的頭上都冒汗了,叫嚷著,然后連續勾動扳機。
清脆的聲音響了六七下,可眼前的何雨柱依然還活著,真是見了鬼,為什么手槍里的子彈沒有了?
何雨柱的笑容在司機眼中卻比魔鬼還要可怕,雖然不知道手槍出現了什么意外,可是眼下這個局面卻很尷尬。
剛想要出拳直接肉搏,就看到何雨柱也拿出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然后笑著問:“你猜,我的手槍里有沒有子彈?”
“大大哥,有話好好說。”司機都都快被嚇尿了,小臉變得煞白。
不過白人皮膚本身就白,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