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色膽包天,做出了這種事情。
“哎呀!”娜塔莎轉身就想跑。
可是何雨柱已經先伸出雙臂,然后把娜塔莎摟在了懷里,一條腿還放在她的雙腿上,讓她不能亂動。
“娜塔莎,早上好。”
“你也早上好,能不能先讓我起來?”
何雨柱搖搖頭:“不行,你能向我說說剛才你在干什么嗎?”
娜塔莎臉色更加的紅暈了,羞道:“柱子哥哥,你就松開嘛!”
何雨柱想一想說:“那你親我一下,我就松開。”
娜塔莎稍微有些猶豫,然后抬頭在何雨柱臉上親了一口,只見何雨柱輕微的搖了搖,然后撅嘴示意了一下。
娜塔莎這才閉上眼睛送上自己的香吻。
唇分,何雨柱也松開了摟抱,剛想要起身,誰知道娜塔莎直接翻身上來,坐在何雨柱的小腹上,然后低頭抱著何雨柱,說:
“如果我今天錯過,那以后就再也不能擁有你,你是個強壯的男人,我現在屬于你了。”
何雨柱說:“可是我很快就要離開了。”
在京城里面,何雨柱雖然很花心,不過有信心可以照顧好她們以后的生活。
只是娜塔莎遠在莫斯科也就這一段時間才可以相聚在一起,等救了伊蓮娜的父親之后,自己就要離開這里,估計以后都不會再回來了。
娜塔莎搖了搖頭,然后依然繼續把頭低落下來,兩個人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在蒼茫的大海上,狂風卷集著烏云。
在烏云和大海之間,娜塔莎像黑色的閃電,在高傲地飛翔。
一會兒翅膀碰著波浪,一會兒箭一般地直沖向烏云,它叫喊著,就在娜塔莎勇敢的叫喊聲里,何雨柱聽出了歡樂。
狂風暴雨終有消散的時候,娜塔莎才覺得自己已經精疲力盡,反觀何雨柱,依然斗志昂揚,果然是不愧有柱子的名號。
“你這不應該叫做柱子。”
何雨柱反問:“那應該叫做什么?”
……
何雨柱笑道:“這是對我最高的贊揚。”
然后問:“你今天不用上學嗎?”
“啊!我都忘記了。”
娜塔莎看了看手表,好在應該還來得及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一個趔趄差點栽在床上。
倒吸一口涼氣,然后瞪了何雨柱一眼,這才撿拾散落在床上的貼身衣物。
何雨柱的手指滑過那光潔的后背,問:“要不要我送你去?”
“你有身份證明嗎?”
何雨柱搖了搖頭,上兩次都有伊蓮娜幫著處理,拿到了短期的證明,可是這一次自己是偷渡過來的,根本就沒有證明。
“還是在家里老老實實的呆著吧,我中午的時候不會回來,你能自己做飯嗎?”
“可以的,我能照顧好自己。”
“那我晚上再回來。”
娜塔莎有些費力的把身上的衣服穿好,然后說:“你要是覺得很悶,可以在附近轉一轉,但是盡量不要引起巡警的注意,一般不會檢查身份證明的。”
然后拿了紙筆寫下地址:“這是家的地址,如果迷路了,可以向別人詢問,要不然你就回不來了。”
“放心吧,我沒事的,”
娜塔莎點點頭,給了何雨柱一把鑰匙,然后給了一個熱吻,說:“我的時間來不及了,晚上見,我親愛的鐵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