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如果機械廠發生了一些惡性事件,都是派出所前來處置。雖然機械廠也有自己的保衛科,普通的事情都是保衛科處理,但是法理上他們也是屬于派出所管轄。
如果發生被捕,拘留的事情還需要保衛科去派出所開傳喚證明走手續,這也是正常的法律途徑。
何雨柱有些意外,要是換了新的派出所所長,以后打交道的時候,就沒有孫鐵這樣容易說話。
不過孫鐵能成為刑偵隊的副隊長也是一大進步,何雨柱這時候當然也不會說那些話。
四人喝著酒,聊著工作上的事情,過了一會兒,田棗又說起機械廠的事。
田棗這才驚訝地問:“你這么年輕,怎么能擔任一個六千人的廠長”
“只是副的。”何雨柱說。
“副職也厲害了,你沒有背景。”
“哪里,都是為了工作。”
田棗一頓把何雨柱猛夸,什么拿到了一級炊事員證書,販賣罐頭去莫斯科,研制車床電風扇空調吉普車等。
把何雨柱的成績一一都擺出來,讓白玲很是驚訝,直夸何雨柱了不起。
過了一會,白玲去了廁所,何雨柱問:“棗姐,你們搞什么”
“給你介紹一個朋友,哪有什么問題”田棗反問。
“那也沒有這么夸人的,搞得跟見面相親似的。”
田棗笑著問:“我表現的很明顯嗎”
何雨柱點點頭,他又去看了看孫鐵,孫鐵也是點點頭。
田棗把臉一捂,這也太心急了。
何雨柱說:“回頭告訴徐慧真,讓她來找你算賬。”
田棗囧道:“我也沒說,把白玲介紹給你啊!”
屋子外面,白玲剛從廁所回來,就聽到了田棗說這句話,頓時尷尬死了,也就停了腳步,沒有立刻進去。
過了片刻,才咳嗽一聲,進了屋子里。
田棗就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只是隨便地聊天。
很快就結束了,喝了一陣茶,何雨柱還想著別墅里何玉梅會不會發現地下室的杜維香,就提出了告辭。
白玲也跟著站起來告辭,田棗就說:“柱子,你把白玲安全地送到家。”
“也好。”
兩人被送上了吉普車,何雨柱開著離開。
何雨柱說:“我棗姐就是個心直口快的性子,你別介意。”
“沒事的,我們都認識十多年了,我當然了解她。”
白玲說了幾句,何雨柱這才知道,就在剛解放的時候,兩人就認識了。
之前在破案的時候,還得到了田棗的幫助,那時間比何雨柱認識田棗的時間還要早。
白玲說過之后問:“你怎么知道我聽到那句話了”
何雨柱裝作不解地問:“什么話”
“就是田棗說要.”
白玲說了一半,這才反應過來,何雨柱這人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問:“你也不是一個老實的同志啊”
何雨柱說:“我最老實了。”
“胡扯,我可是在刑偵隊做了10多年,什么樣的人我一眼就能夠判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