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要是用力掙扎也能解開,可他擔心傷到了白玲,一時猶豫,忽然白玲用力把他拉倒在了床上。
濃濃的葡萄酒香醇的味道撲面而來,夾雜著白玲的體香,讓已經有八分醉意的何雨柱渾身酸軟使不出力氣來。
兩人就這樣躺在床上,緩了兩分鐘后,何雨柱還想著繼續掙扎,白玲卻越摟越緊,就連雙腿都盤了上來。
死死的摟著,叫著朝陽的名字,不愿松手。
“玲姐,是我啊,我是何雨柱,柱子。”
何雨柱的叫喊讓白玲茫然的睜開雙眼,只是里面沒有多少焦點,看著眼前的面孔,根本分不清是不是自己的鄭朝陽。
何雨柱還以為白玲放松開,連忙說:“玲姐,你醒了,快松開我。”
白玲搖搖頭:“朝陽.你別走.我.”
話還沒有說完,白玲就低下了頭來,捉住何雨柱兩片厚厚的嘴唇,強烈地索取。
何雨柱楞了一下,再去推,這白玲卻越摟越緊,何雨柱很是無奈,擔心用了太大的力氣再把他弄傷了。
好在白玲醉了,只是抱著何雨柱親,摟著不松手,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何雨柱一時迷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當雄雞高歌,吹響了號角,喚醒了沉睡的居民。
何雨柱幽幽地醒來,感到自己身上很不舒服,脖頸還被白玲摟著,她的大腿也放在自己的腰上。
自己的一只手伸入衣領里,聳立的高樓被自己一手掌握,另外一只手從衣擺的位置伸進去,摟著光潔的后背。
貼身的小背心已經被推了上去,變成了一卷,位于腋下。
何雨柱暗暗叫苦剛想要把白領的內衣給拉下來,就感覺懷里的白玲有了清醒的跡象。
何雨柱嚇得連忙閉上雙眼繼續裝睡。
這時候白玲也睜開了雙眸,然后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沉睡的何雨柱,腦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也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異樣,好在也不是小姑娘了,并沒有在那里大喊大叫,而是先冷靜下來。
然后先把何雨柱的左手從自己的后背抽出來,輕輕地放在一側,這才拿起可以動的右手,讓他從自己的衣領里抽了出來。
何雨柱的手指僵硬,連帶著讓波濤翻滾連綿起伏。
強忍著那美好的感覺,把何雨柱的兩只手臂放好,然后緩緩的往后退,慢慢的坐了起來。
先是把卷成一卷的貼身內衣從上面拉下來,整理好了,這才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剛開始還算正常,可是后來喝到第三瓶葡萄酒的時候,自己的記憶就支離破碎起來。
很多事情都已經記不得了,只是記著好像自己見到了鄭朝陽,然后抱著對方,不讓朝陽離開。
然后抱著對方,狂親,后面的事情就不記得。
這個時候白玲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見到的肯定不是鄭朝陽,而是何雨柱。
然后雙手捂著臉,感覺自己丟人丟大發了。
清晰的記著,自己抱著朝陽,然后和他親了許久,這么看來,是自己主動去親了何雨柱。
自己竟然主動地抱著何雨柱,還親了他,不過如此,自己還抱著他睡了一覺。
真是夠丟臉的,這讓自己怎么面對何雨柱呢
而且不光如此,還抱著何雨柱睡了一夜,想到這里就嚇了一跳,不會發生一些不應該發生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