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么說,不過這也太不合適了,我和嚴映雪同志都比較年輕,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在一間辦公室容易傳出一些風言風語。”
“我這就要批評你了,何雨柱同志。”
蔡友良臉色一變,沒有了笑容,很是嚴肅的說:
“你這種思想要不得,都是革命工作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一男一女在一間辦公室里面正常上班就被你說成這種樣子,你這是什么思想?”
“蔡主任,你這么說就上綱上線了,我只是為了嚴映雪同志的名聲考慮,擔心會有風言風語傳出來。”
“你這話就說的有些過了,這是正常的工作,怎么可能會有流言蜚語呢。”
嚴映雪這時候也說:“何主任,您是多慮了,大家都是同志,哪有什么流言蜚語呀。”
何雨柱見他們兩個人都這么說,也只好點頭同意。
蔡主任很不客氣,招呼其他的人員把桌子搬進來,放在何雨柱的對面。
這樣兩人的辦公桌相對,只要一抬頭就可以看到對方。
很快所以板凳都弄好了,屋子里只有他們三個正副主任。
蔡主任說:“你們倆過來,咱們談一下工作。”
三人一起來到蔡主任的辦公室開會。
蔡友良首先就強調,現在都推行集體領導責任制,所有食堂的事情都需要集體開會討論。
說著說著,何雨柱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蔡友良的提議,嚴映雪全部都同意。
有些小事何雨柱試著爭取一下,都被蔡友良反對。
看來他們兩個人結成了戰略同盟。
一共三個人,兩人抱成一團,何雨柱再反對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樣一來,何雨柱在食堂就沒有了話語權。
何雨柱很是郁悶,這直接把自己架空了呀。
事情商量到最后,蔡友良進行了總結,說這種開會方式很好,以后食堂就采用這種方式展開工作。
回到辦公室之后,何雨柱怎么都感覺不自在。
之前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面,怎么都可以,現在多了一個女人,偶爾還會抬起頭沖他微微一笑。
慢聲細語的問一個問題。
那眼波流轉,顧盼生輝,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迷人的嫵媚。
辦公室里面又沒有外人,嚴映雪使出渾身的風韻。
看到何雨柱是心潮澎湃,舉旗致敬。
真是一個迷死人的小妖精。
看到何雨柱陷入恍惚之中,嚴映雪微笑著問:
“何大哥想什么呢?”
有別人在場的時候,嚴映雪直接稱呼是何主任。
可是兩個人都坐在辦公室的時候他就把稱呼換成了何大哥。
讓她改,嚴映雪就是不改,依然如故。
何雨柱裝作色瞇瞇的樣子笑著說:“想你啊!”
“你好討厭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