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悼在地上的東西收拾一下,立刻騎著車子離開了大方家胡同。
嚴映雪今天是等不到何雨柱了,躲在旁邊屋子里面的幾個人很是奇怪。
都等了一晚上,何雨柱還沒有過來,難道他因為臨時有事不回來了?
等到他們從躲藏的房間里面出來,才發現,在胡同口充當哨兵的張鵬竟然消失了。
眾人面面相覷,在附近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張鵬,幾個人商量一下,然后就各回各家。
一碗涼水潑在臉上,張鵬清醒過來,然后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在后面。
一張桌子后面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何雨柱,另外一個身穿一身警服,30歲的女公安。
“何雨柱,你這是綁架!”
“呵呵,還有人說我是綁架?我可是軋鋼廠保衛科的,現在你在派出所,你說我是綁架?”何雨柱呵呵的笑著說。
白玲問:“姓名?”
“公安同志,冤枉啊,我只是在那里抽煙,何雨柱就把我給抓了起來。”
白領一拍桌子:“我問你什么你說什么,多余的話不許說,知道嗎?”
那一身警服給張鵬很大的壓力,老老實實的點點頭。
“張鵬。”
“性別?”
張鵬心想,我是個大老爺們,難道看不出來嗎?有心爭辯幾句,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男。”
白玲然后把他的家庭住址,工作單位所有的細節詢問了一遍,然后問:
“所以說你是如何把紫銅零件從工廠里面盜取出來的?”
“啥?紫銅零件?”
張鵬立刻就反應過來,叫道:“冤枉啊警察同志我根本就沒有偷工廠里面的零件?”
“冤枉?那這兩個零件你是從哪里弄到的?”
何雨柱說話的時候從抽屜里面拿出兩個紫銅零件放在桌子上。
那兩個零件張鵬很熟悉,車間最近正在做一批零件,和這兩個零件的尺寸完全一樣。
他立刻明白了,這是明顯的栽贓啊!
自己沒有偷零件,難道還能不知道嗎?
“你這是誣陷栽贓,我根本就沒有偷?”
“你說沒有偷有什么用,我身為一名保衛科的干部,在你的口袋里發現兩個零件,就可以確認你是盜竊。”
“我說了那不是我偷的。”張鵬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事實勝于雄辯,贓物都在你身上發現的,不是你偷的,難道是我偷的?”
何雨柱的空間太過于廣闊,里面什么東西都有。
各種連接樣品也都有,隨便拿出兩個來,正好可以當做臟物。
“冤枉公安同志,何雨柱同志,這就是在冤枉我。”
“我親眼看見這兩件從你口袋里拿出來的,你說你是冤枉的?”
“那根本不是我偷的,是何玉柱放進去的。”張鵬硬著頭皮說。
白玲只是搖了搖頭,低頭在審訊記錄上面進行書寫,口中還念念有詞。
先寫何雨柱發現張鵬在車輛廠里面進行盜竊跟蹤出來,然后一舉擒拿。
從張鵬的口袋中翻出證物,但是張鵬拒不承認,態度惡劣,死不悔改,建議加重處罰,判處5年有期徒刑。
聽到最后的結論,張鵬雙眼一翻,整個人暈了過去。
“這也太不驚嚇了!”何雨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