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保證車輛廠的正常發展,讓王秘書有一定的話語權,也就對得起大領導的交代。
這次他們竟然想對自己動手,那就把這些人的爪子全部都剁掉。
“眼下也只能把顧主任蔣婷婷他們兩個送進去坐牢了。”
白玲有些擔心的問:“你在這個廠上班也太危險了,這次躲了過去,下一次還不知道有什么陷阱等著你,要不你從廠子里辭職出來吧。”
“你讓我喝西北風呀?”
“可以來我們單位上班。”
“車輛廠暫時還是需要我的,沒有我生產線他們就弄不好。”
眼下審訊結束,已經超過夜里12點,兩人一起回去,第二天,白玲拖著疲倦的身子繼續上班。
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一個電話。
“什么?你說讓我把姓顧的給放了?”
“對,找個事情不要上綱上線,只是他聽到別人傳言,想要捉奸,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今天就把人放了...”
白玲沒有第一時間回話,把事情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就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
白玲抓顧主任的原因,并不是因為他安排手下想要去抓奸。
畢竟無論何雨柱和嚴映雪有沒有奸情,他這樣安排都沒有錯。
只是設套,讓何雨柱向里面鉆。
何雨柱無論上當與否,在當時來說,顧主任這樣釣魚執法都不算錯。
只是這位分局的局長搞錯了一件事情。
白玲抓人的理由,并不是因為他們釣魚執法,給何雨柱設套。
而是顧主任知法犯法,勾引女下屬,兩人亂搞男女關系。
“我說大局長,你這是干擾辦案啊!”
“這都是誤會,他們也是為了工作,聽到別人舉報,這才安排人手去抓奸。”
“審訊我們還沒有完成,至于是不是像你說的這樣我們還要錄完口供。”
“我說白所長,你一點面子都不給嗎?這只是一起簡單的事情,沒有上升到需要抓人的地步。”
“我說了,人暫時是不可能放的,需要等我們錄完口供,然后再說。”
“你...”
電話里的男人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怒火,然后又勸了兩句。
“我說了,人是不能放的。”白玲的語氣也十分不善,直接撂下了電話。
聽到電話中傳來的忙音,分局長氣的要命。
自己的級別比白玲高,原本以為這個小事,白玲應該給自己一個面子,沒有想到,她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然后只好拿起電話,打給老戰友沈飛龍。
“飛龍,實在是不好意思,白玲不是我手下的人,那邊不放人。”
“他連你的面子都不給?”沈飛龍驚訝的說。
“對,我們互不同屬,他要是不講面子,我拿他也沒有辦法。”
“好的,這沒有關系,實在是麻煩老戰友了。”
“你客氣,回頭我請你喝酒。”
那人客氣幾句,放下電話,沈飛龍就頭疼的起來。
今天早上來上班,然后就收到消息,顧主任和他安排的那些人都進了派出所。
顧主任做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整個計劃都是老顧在操作。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一夜之間所有人全部都進去了,原有的計劃也徹底的作廢。
這就拜托老戰友,一位區分局的局長去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