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維香一聽,心中頓時高興極了,如同一只歡快的小鳥般在何雨柱懷里不停地蹭著,那撒嬌的模樣惹人憐愛。
緊接著,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羞澀地把手慢慢伸到
杜維香臉蛋兒仿佛染上了艷麗的云霞,羞澀地輕聲說道:“好哥哥呀,我還想要呢。”
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寵溺與柔情,自然不會拒絕她的請求。
二人便如膠似漆般糾纏在一起,不知疲倦地一直折騰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那黎明的曙光緩緩灑下,他們這才帶著滿足之意沉沉睡去。
而此時的杜廣和,天還沒完全亮透的時候就已起身,利落地下腰、出拳、踢腿,全神貫注地打著拳練武。
可就在他沉浸在武術的世界中時,耳邊卻隱隱約約傳來了臥室當中傳出的那若有若無的聲響,那聲音仿佛一根根細針,一下下地刺在他的心尖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那原本堅毅的面龐此刻布滿了陰霾,心中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烈焰般熊熊燃燒。
他狠狠地咬著牙,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轉身徑直朝著遠遠的角落里跑去,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站定,雙手緊緊握拳,胸膛劇烈起伏著,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中午前,那慵懶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縫隙灑在何雨柱的臉上,仿佛在輕輕喚醒他沉睡的靈魂。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爬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隨后便使喚著杜維香趕緊去準備午飯。
當他看到老頭子那張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的黑臉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奇怪之感,深知有些事情不該多問,于是也就只是默默地看著,并沒有主動去詢問緣由。
等吃過了那頓略顯沉悶的午飯后,杜廣和與杜維香兩人分別從懷中掏出那嶄新的香江身份證。
杜維香笑了笑,耐心地解釋道:“一會我帶你去照相,拿到照片之后就可以去辦理啦,只要稍微塞點錢,明天就能順利辦好咯。”
何雨柱一聽,急忙說道:
“我自己之前的照片不行嗎?何必還要專門去照呢?”
杜維香搖了搖頭,認真地說:“不行噠,必須要去指定的照相館才行,那里的設備和流程都是符合要求的呢。”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嘴里嘟囔著:“哦,原來是這樣啊,明白了。”
接著,何雨柱也就不再多說什么,跟著杜廣和兩人一同前往指定的照相館。
隨著“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他的第一張用于辦理身份證的照片就這樣誕生了。
拍完照片后,三人便一起離開了照相館,朝著熱鬧的商業街走去。
街道上人流如織,各種叫賣聲、歡笑聲交織在一起,仿佛構成了一幅生動的市井畫卷。
何雨柱跟在杜廣和身后,默默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心中卻還在想著剛剛辦理身份證的事情,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遇到哪些麻煩或者驚喜呢……
在京城之中,那各種物品皆需憑借票據方可獲取,仿佛一切都被牢牢掌控著秩序與規則。
然而,當他們踏入香江之后,卻宛如進入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在這里,交易變得如此隨意而自由,無需任何繁瑣的手續與限制,只需隨心便可進行買賣。
兩人并肩而行,首先朝著衣物售賣之處走去。他們仔細地挑選著適合自己的衣裳,每一人都精心選購了三套。
待選好衣物后,便迫不及待地當場將之前偷盜而來的破舊衣服丟棄在地,看著那些污穢之物漸漸遠離,他們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輕松之感。
此刻的他們,模樣煥然一新,不再是那般狼狽不堪,衣服也不再如先前那般肥大不合身,而是恰到好處地貼合著身軀,讓他們看起來正常了許多,仿佛融入了這片新的天地。
接著,他們又前往購買一些日常生活用品以及食物。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最直接且深刻的感受便是,這里似乎已然成為了英國人的天下。
放眼望去,在街上巡邏的幾乎清一色都是白種人。當然,華人當中也有擔任警察職務的,但他們卻都未曾配備槍支,手中僅僅握著一根警棍,那副模樣,走起路來搖頭晃腦,神態之間竟透露出一絲匪氣,活脫脫就像那橫行霸道的惡霸一般。
而路邊那些攤位上擺放著琳瑯滿目的商品,古惑仔隨意伸手便可拿起物品,然后大搖大擺地離開,根本無需支付哪怕一分一毫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