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初時還以為那所謂的警察只是徒有其表的擺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沖動,想要上前動手教訓一番,卻被一旁的杜廣和連忙攔住。
“千萬別動手啊,你現在還沒有身份證呢,可千萬不能惹出大禍,大事才是最為緊要的。”
何雨柱滿臉憤懣,眼中閃爍著怒火,低聲說道:
“這些人也太囂張了,簡直無法無天!”
杜廣和重重地嘆了口氣,那聲音仿佛飽含著無盡的無奈與憤懣,他緩緩說道:
“哎,誰讓這里還是那可惡的租界呢!”
此前,他一直未曾找到合適的時機開口,而如今天賜良機,便小心翼翼地輕聲開始介紹起來。
此刻的華人生活,簡直如同陷入了地獄般,生不如死的滋味深深烙印在每一個人的心頭。那些掌控著他們命運的,是蠻橫無理的英國佬,他們全然不顧華人的死活,肆意妄為。
但凡與官方有所交集,那就必須得使用那令人厭惡的英文,哪怕心中滿是對母語的眷戀,也絕不被允許使用中文。
在整個社會的大環境下,華人毫無半點地位可言,即便想要踏踏實實地做個小生意,卻還要遭受黑社會的無情剝削。
要說這黑社會還算好些的話,那如今的警察更是比黑社會還要兇狠黑暗。
他們明目張膽地收取著黑錢,那貪婪的模樣仿佛餓狼一般,若是膽敢拒絕給予,立刻就會有一幫惡徒氣勢洶洶地沖過來,將店鋪砸得稀巴爛,一通亂打之后揚長而去。許多人辛苦賺來的血汗錢,遠遠不夠這些貪官污吏們貪墨的。
杜廣和曾在此處生活過一段時間,積累了不少的慘痛經驗,如今見此情景,心中不忍,便毫不猶豫地將這些經歷全都講給了何雨柱聽。
他深知此地的危險,生怕會惹出什么禍事,所以也不敢多作停留,趕忙拉起何雨柱,急匆匆地回到了那熟悉的小院之中,仿佛只有那里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
一夜悄然逝去,仿佛時間也在沉睡之中,未曾泛起一絲波瀾。
待到第二天上午的陽光緩緩灑下,給大地披上一層金色的光輝時,何雨柱如同往常一般,邁著沉穩的步伐,首先朝著存放照片的地方走去。
拿到照片后,他并未有片刻停留,徑直向著警局趕去。
當他踏入警局的那一刻,他快步走到辦事窗口前,毫不猶豫地將一疊鈔票塞了過去。
那名有著大黃牙的警員,拍著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放心吧,下午一定能讓你拿到身份證,絕對不會耽誤你的事!”
何雨柱到了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再次來到了警局。
當他看到手中嶄新的、散發著油墨香氣的身份證時,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那大黃牙忍不住叮囑了一番:
“記住啊,香江這邊可是沒有戶口本的,只有身份證才是最重要的身份證明。而且在這熱鬧的大街上,隨時都可能有巡邏的警察出現,他們會隨機抽查普通人的身份證,所以你一定要時刻將它帶在身邊,可不能馬虎大意。”
何雨柱認真地點了點頭,道謝后走出警署。
如今,何雨柱終于拿到了身份證,他整個人仿佛都變得硬朗起來,底氣十足。
他大搖大擺地在街上閑逛著,腳步中充滿了自信。時不時地,他還會隨手買下不少東西。
畢竟,這些錢可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老杜家的,他現在可要好好享受一下這份“意外之財”帶來的滿足感呢。
往回走,快到家的時候就聽見有爭吵的聲音,加快了腳步,就看到有三個人穿著花里胡哨的男人在家門前,把杜維香圍在中間,不讓她離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