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信心滿滿的何雨柱,自以為憑借著自身出色的能力,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出目標人物,但現實卻給了他沉重一擊。
如今的他,面對這毫無頭緒的局面,竟感到有些束手無策。
他站在三樓的窗前,目光投向樓下的報社。
那里看起來一切正常,不斷有人進進出出,每個人的行為舉止似乎都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這家報社表面上與普通的新聞機構無異,既會將來自各地的信息傳遞到外界,又會收集一些情報傳回到國內。
像這樣明面上的情報收集工作,在駐外單位中其實相當普遍。
但即便如此,何雨柱仍然不愿放棄。既然直接尋找目標無果,那就只能另辟蹊徑。
于是,他決定開始詳細記錄每一個出入報社的人員,并仔細觀察他們的行動規律,希望能從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不僅如此,他還將注意力擴大到了報社周邊的人群,因為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未必會親自踏入報社內部,而是可能選擇在附近暗中觀察、伺機而動。
他仔仔細細地將能夠看到報社的所有房間都徹徹底底地搜查了個遍,但令人失望的是,并沒有任何異常情況被他發現。
此時此刻,似乎也別無他法,只能依靠這種看似笨拙但卻最為直接有效的方式繼續苦苦尋覓線索。
就在這時,杜維芳端著精心準備好的飯菜走了進來,并輕輕放置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關切地詢問道:
“今天可有什么新的發現?”
“唉,一無所獲啊,一切看起來都還跟往常一樣,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聽到這個回答,杜維芳趕忙說道:
“那先別想那么多了,趕緊過來吃飯吧,飯菜都已經做好了。”
何雨柱聞言走到桌前坐下,先是夾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咀嚼起來,可剛嚼了兩下便皺起眉頭說道:
“我說杜姑娘,你以前是不是從來沒有做過飯呀?”
“嗯吶,這是我第一次下廚呢,咋啦?”
杜維芳不解地問道。只見何雨柱一臉苦相地回道:
“你自個兒嘗嘗,這菜簡直咸得能齁死人!”
杜維芳聽后將信將疑地也嘗了一口,瞬間就被那濃烈的咸味刺激到了味蕾,她不禁面露尷尬之色,連聲道歉道:
“真不好意思,我這廚藝實在是太差勁了,要不我現在下樓去重新給你買點飯菜回來。”
說完,她便急匆匆地下了樓,不一會兒又拎著新買的飯菜跑上樓來,只是此時她的臉色依舊有些不太好看,想來應該是對自己糟糕的廚藝感到難為情吧。
何雨柱滿臉疑惑地問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就是飯菜做得稍微有點咸了嘛,至于這么生氣嗎?”
杜維芳一臉委屈地回答道:
“柱子哥,不是因為這個!我怎么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生你的氣呢?而是剛剛我在街上的時候被人調戲了。”
聽到這話,何雨柱頓時火冒三丈,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吼道:
“什么?竟然有人敢調戲你?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