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何雨柱動作快如閃電,突然伸出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有力且毫不拖泥帶水,一把將林婉婷攬入懷中。
他微微俯下身,頭部輕柔地低下去,深邃的目光帶著絲絲縷縷的溫柔,直直凝視著懷中雙頰泛紅、嬌羞得如同春日初綻桃花般的女子。
何雨柱嘴角輕揚,聲音仿若裹挾著三月春風,輕柔地在林婉婷耳畔響起:
“為何你終究還是沒能將匕首刺下來呢?”
聽聞這話,林婉婷的臉頰像是被火點燃,滾燙得厲害,紅得恰似熟透到極致、嬌艷欲滴的番茄。她雙唇輕顫,喉嚨像是被什么哽住,支支吾吾了許久,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磕磕絆絆地說出緣由:
“我……畢竟你已是我的男人了,像你這般強大厲害之人,放眼這茫茫世間,只怕今后我再也難以尋覓得到。”
誠然,此刻二人之間,真正深厚、足以刻骨銘心的愛情,尚未在心底生根發芽。
但自古以來,弱者面對強者,心底自然而然涌起的仰慕之情,就像被歲月長河沖刷不掉的烙印,深深鐫刻在人類靈魂深處,歷經千年萬載,始終未曾改變。
尤其林婉婷,面對自己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何雨柱,他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場,以及那讓人望塵莫及、無懈可擊的實力,仿佛有著無形的魔力,讓林婉婷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種深深的依戀與不舍。
這般情愫在關鍵時刻悄然作祟,使得她無論如何也狠不下心腸,將那閃著寒光、鋒利無比的匕首,刺向眼前這個讓她心緒復雜的男人。
林婉婷內心深處,對何雨柱的恨意其實從未消散,某些情緒翻涌的瞬間,她甚至恨不得何雨柱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以解心頭之恨。
可當真正站在生死抉擇的懸崖邊緣,那千鈞一發、決定生死的時刻來臨,她才驚覺,自己無論怎樣逼迫自己,都無法將匕首刺出。
畢竟在此之前,她不過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武者,從未經歷過專業嚴苛的殺手訓練,沒有那種能將感情與任務徹底剝離的冷酷心性。
若不是高可開出了一筆足以讓人瞬間瘋狂、完全難以拒絕的巨額酬金,誘惑實在太大,恐怕她根本不會應承下來,接下這樁血腥的殺人買賣。
此刻的林婉婷,渾身洋溢著慵懶與愜意,在何雨柱那寬厚有力的懷抱中,仿若尋得了一處專屬的溫柔港灣。
她如同一只溫順至極的小貓,姿態輕柔地依偎著,那嬌柔的模樣,仿佛世間一切喧囂都與她無關。
她微微仰頭,眼中滿是嬌嗔,朱唇輕啟,用那甜得仿佛能滴出蜜來的聲音說道:“柱哥,從今往后呀,人家鐵定乖乖巧巧、規規矩矩地做你的小女人,你可千萬不能再打趣我啦,好不好嘛?”
何雨柱聽聞,臉上瞬間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那笑容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寵溺,恰似春日暖陽,能將世間的一切冰雪都融化。他伸出手,輕輕刮了刮林婉婷的鼻子,柔聲回應道:“傻丫頭,這哪能算打趣你呢?我呀,這是打心眼里疼你呢!”
然而,林婉婷顯然對這解釋并不滿意,她那原本就嬌俏的小嘴,此刻高高撅起,像極了一只氣鼓鼓的河豚,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整個人都散發著“我很生氣”的氣息,大聲嚷嚷道:“哼,你就是在打趣我!明明就是!”
見她這般模樣,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懶得再與她唇槍舌劍爭論不休了。他手臂順勢一緊,將林婉婷更用力地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緊接著,身子微微一歪,兩人如同被命運牽引一般,雙雙倒在了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何雨柱伸手扯過一旁的毛毯,動作輕柔地蓋在兩人身上,那毛毯帶著絲絲暖意,仿若給他們筑起了一個溫馨的小世界。他輕輕拍了拍林婉婷的肩膀,準備就此與她一起,在這寧靜的夜晚安然入眠。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林婉婷,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神色,忽然輕輕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試探與期許:“如今咱們已然徹底認輸投降了,就連我的兩位師兄,那般武藝高強之人,都已淪為你的階下囚,被關押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