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數量龐大、身份尊貴的主人們,自己又該如何小心翼翼、周全妥帖地侍奉,才能不落下把柄、不惹來禍端呢?
這一連串的疑問,如同一團亂麻,在她心間纏纏繞繞,讓她心煩意亂,不知所措。
與此同時,別墅這邊看似風平浪靜,一片祥和,可遠在另一處隱秘據點的高可擰,卻如驚弓之鳥,被嚇得魂飛魄散。
她第一波派出的兩名殺手,皆是江湖中身具暗勁的高手,刺殺手段狠辣,在以往的任務里從未失過手。
此次奔赴刺殺何雨柱的任務,出發前還信誓旦旦,可如今竟如石沉大海,音信全無。
高可擰滿心狐疑,又怎會不知這意味著什么。
但她仍心存僥幸,咬咬牙,再次派出兩名實力更為強勁、已臻化勁境界的絕頂高手。
這兩人在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出手從未有過閃失,高可擰本以為此番定能得手。
然而,時間一點點流逝,等來的卻依舊是杳無音訊,如同泥牛入海,失去了所有蹤跡。
高可擰坐在昏暗的房間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敲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無需過多猜測,她心里明白,這兩人定然也是遭遇不測,落入敵手,被困在那片危險之地,無法脫身返回了。
接二連三的失利,宛如一記記重錘,砸在高可擰的心頭。
她如坐針氈,內心的惶恐與不安,恰似洶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再也按捺不住。
她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慌亂,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思索再三,高可擰當機立斷,迅速撥通了傅老榕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聲音顫抖,將這邊糟糕的情況一五一十地通報給了傅老榕。
夜幕降臨,城市被黑暗籠罩,高可擰深知危險迫在眉睫。
趁著夜色,她匆忙收拾行李,動作慌亂而急促,眼神中滿是警惕與不安。
她生怕對方根據所掌握的情報,順藤摸瓜找上門來,實施致命的刺殺行動。
不多時,她便帶著寥寥幾個隨從,趁著夜色的掩護,悄然離開了這處藏身之所,前往一處更為隱秘的地方,期望能躲過即將到來的危機。
第二天清晨,暖煦的金色陽光,仿若細碎的金箔,透過窗簾那細微的縫隙,宛如絲線般輕柔地傾灑在靜謐的房間里。
何雨柱悠悠轉醒,身體先是微微蜷縮,隨后猛地展開,伸了個酣暢淋漓的大大的懶腰,伴隨著動作,骨骼發出一陣接一陣輕微的“咔咔”聲,仿佛在歡快宣告新一天的開啟。
他下意識地轉頭,目光溫柔地看向身旁仍在熟睡中的林婉婷。
此刻的她,面色如春日盛開的桃花般紅潤,呼吸平穩而均勻,恰似平靜湖面上微微泛起的漣漪,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淡淡的笑意,似是正置身于甜美的夢境,在那夢境中,有著只屬于她的美好。
何雨柱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滿含寵溺的笑容,那笑容里藏著無盡的溫柔。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得如同怕驚擾了一只沉睡的蝴蝶,輕輕推了推林婉婷,同時聲音輕柔,仿若微風拂過耳畔般輕聲說道:“快醒醒啦,小懶蟲!都什么時候了,你居然還在睡。”
被這輕柔的動作和聲音吵醒的林婉婷,不滿地嘟囔著,那聲音軟糯糯的,仿佛裹了一層蜜糖,還帶著濃濃的、尚未消散的睡意:“哎呀,人家好困嘛,再讓我多睡一會兒好不好呀。”
話雖如此,但她還是緩緩地、如同晨花慢慢綻放般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間,眼神里還殘留著幾分未消的迷茫,直直地看著何雨柱。
見林婉婷悠悠轉醒,何雨柱嘴角一勾,眼中滿是笑意,帶著幾分溫和的催促:“嘿,小懶蟲,別貪戀這被窩啦,趕緊麻溜兒地起床洗漱去。”
林婉婷睡眼惺忪,極不情愿地輕輕點了點頭,發絲凌亂地從床上坐起。
她的動作遲緩得如同電影里的慢鏡頭,身體搖搖晃晃,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實地,而是綿軟的云朵,又像個喝得酩酊大醉的人,腳步虛浮地朝著衛生間挪去,開始洗漱。
而這邊,何雨柱早她一步,身姿矯健地走出臥室,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咚咚咚”地下了樓梯,徑直來到了樓下。
當他跨進寬敞明亮的客廳,一眼便瞧見杜廣和早已安靜等候在那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