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咱們絕境逢生的最后一線生機,整個團隊的命運都懸于一線,哪怕是最細微的線索,都千萬不能有所遺漏。”
魏無忌拖著沉重的步子,沙啞著嗓子大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走廊中回蕩,夾雜著連日奔波的疲憊,以及面對棘手局面時的無奈:“實不相瞞,這香江我來得著實不多,此前也就僅僅來過兩次而已。”
“第一次是跟著公司團隊來參加行業展會,忙忙碌碌,行程緊湊,除了展會場館,也就走馬觀花地逛了逛最熱鬧的商業街。”
“第二次是為了談一筆重要生意,在市區幾家知名酒店間輾轉,接觸的也都是些公開場合。”
“至于這城里藏在暗處的隱秘之地,我實在是兩眼一抹黑,真的一無所知啊。”
早在之前,林婉婷便已尋得那三位師兄,言辭懇切又不失凌厲地向他們交底。
她目光如炬,聲音清晰且堅定地表明,只要他們甘愿付出相應的代價,無論是錢財、人脈資源,亦或是其他同等價值之物,她便會念及往昔同門情誼,饒他們一條性命。
正因如此,在這暗無天日、潮濕逼仄的囚室之中,魏無忌強按下滿心憤懣與不甘,面上竟表現得頗為配合。
事已至此,他心里比誰都清楚,自己已淪為階下之囚,處境艱難。
這囚牢外,敵人虎視眈眈,自己的性命仿若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即便最終僥幸保住小命,可若是在這期間,因著自己的不配合,惹惱了對方,遭受無休止的折磨與虐待,那吃苦頭的終究還是自己。
他抬眼望向囚室那狹小鐵窗透進來的微弱光亮,暗暗咬了咬牙,告誡自己務必忍下這口氣,等待時機,方能尋得一線生機。
倘若無法從魏無忌口中撬出那至關重要的地址信息,此前所做的一切便如同夢幻泡影,轉瞬即逝。
威逼利誘輪番上陣,手下人更是在各個可能的角落四處搜尋,耗費了無數的人力與物力,可一旦線索在此處中斷,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恰似竹籃打水,到頭來一場空,什么也撈不著。
至于那三處對外公開的地點,葉漢等人心里跟明鏡似的。
早在之前,他們便精心挑選了得力人手,悄無聲息地前去仔細探查,一寸一寸地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角落。
可結果令人大失所望,現場冷清孤寂,別說是要找的關鍵人物或重要物件,就連個相關的影子都沒瞧見,完全是白跑一趟。
就在眾人滿心焦慮、無計可施之時,何紅深滿臉無奈,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與絕望,緩緩開口說道:“依我看吶,咱們還是干脆放棄得了。”
“這般苦苦追尋,到現在都毫無結果,顯然是徒勞無功啊。”
“再這么盲目地找下去,不過是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最后恐怕還是一場空。”
然而,何雨柱那股子執拗勁兒上來了,哪能輕易咽下這口氣。
他站在原地,眉頭擰成了個“川”字,腦海中念頭飛轉,好似在與無形的對手博弈。
須臾,他目光一凜,當機立斷地大手一揮,沉聲道:“把魏無忌帶下去,速速將梁飛星給我找來!”
提及梁飛星,此人在商界蟄伏多年,早年間便與高可擰在那燈紅酒綠、波譎云詭的生意場中有過交集。
那些不為人知的往來,或在隱秘的會所密談,或于煙霧繚繞的牌桌上暗通款曲,其間暗藏的玄機,或許就藏著解開當下困局的關鍵。
不多時,梁飛星被匆匆帶到眾人跟前。
他抬眼一瞧,屋內氣氛凝重得仿若能滴出水來,周遭眾人的目光熾熱且滿含期許,仿佛要將他看穿。
梁飛星心底一緊,哪敢有半分隱瞞,趕忙竹筒倒豆子般,將那些知曉的隱秘之處一股腦兒說了出來,語速快得像連珠炮,生怕遺漏了哪怕一絲一毫的線索。
怎奈聽完梁飛星這一番話,葉漢原本滿懷希望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失望地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落寞,重重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奈:“唉……雖說這些地方確實極為隱蔽,常人難以察覺,可我方剛剛已經馬不停蹄地派遣了得力人手前去仔細探查,結果呢,那里早已人去樓空,空蕩蕩的一片,莫說是人了,就連個可疑的蛛絲馬跡都沒留下,實在是令人扼腕啊!”
何雨柱聽聞對方的答復,臉上瞬間流露出明顯的失望之色,原本如炬般明亮的眼睛,此刻也仿佛被烏云遮蔽,黯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