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壓根就沒有打算將那三個人趕盡殺絕。
在他看來,這三人雖各有過錯,但也并非無可救藥,且在某些方面還有可用之處。
如此一來,正好可以做到物盡其用,讓他們三個出一份力。
倘若最終能夠順利登上那艘神秘的花船,不管船上是否存在著那個叫盧巴度的人物,何雨柱都會選擇網開一面,饒他們一命,也算是給自己積攢一份人情,留一條后路。
于是乎,師兄弟三人迅速圍攏,腦袋緊緊靠在一起,彼此間幾乎能感受到對方急促的呼吸。
他們壓低聲音,開始了一場秘密商議。
每個人的表情都在不斷變化,時而因局勢的嚴峻而凝重,眉頭擰成深深的溝壑;時而因難以抉擇而猶豫,眼神中透露出迷茫與彷徨,內心正經歷著無比激烈的掙扎。
他們清楚,此次行動充滿未知與兇險,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
但一想到自己多年來,在那昏暗的練功房里,在刺骨的寒風中,辛辛苦苦修煉武藝,熬過了無數個孤獨又艱苦的日夜,才好不容易達到暗勁巔峰,甚至有的人已踏入化境之境。
若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在這詭異的局勢中丟掉性命,實在是心有不甘啊!
在對生的強烈渴望,以及對自身深厚實力的自信驅使下,他們反復權衡利弊,內心不斷地天人交戰。
最終,三人互相對視,咬了咬牙,臉上同時露出決絕之色,幾乎同時狠狠地點頭表示同意,仿佛以此宣告他們決心放手一搏,迎接即將到來的一切挑戰。
沒過多久,精心籌備的一切準備工作皆已就緒。
負責吸引敵方火力的那人,身姿筆挺如松,眼神仿若寒星般堅定,毫無半分猶豫,利落地掏出槍支。
那槍支歷經無數次擦拭保養,在他有力的大手中,宛如忠誠且可靠的伙伴,散發著冰冷而肅殺的氣息。
他雙腳穩穩扎地,微微屈膝,身體呈現出標準的射擊姿態,雙手穩穩地將槍支抬起,精準地瞄準花船上方。
緊接著,他食指輕輕下壓,扣動扳機,“噠噠噠”,瞬間,一陣猛烈的射擊爆發而出。
一時間,槍聲大作,子彈仿若脫韁的野馬,裹挾著熾熱的殺意,帶著呼嘯的風聲,一顆顆朝著花船迅猛飛去。
此地已然身處公海之上,遠離了陸地各國法律的直接管控,法律的約束在此刻變得極為微弱。
無論是哪一方勢力,仿佛都掙脫了束縛,在此刻變得無所顧忌、肆意妄為起來。
剎那間,各方槍聲交織,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那槍聲仿若一把把重錘,狠狠地敲擊著這片海域的平靜,驚起一群群原本棲息在附近的海鳥。
它們撲騰著翅膀,發出陣陣慌亂的鳴叫,身形狼狽地朝著遠方倉皇飛去。
花船之上,原本精心部署的強大武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吸引。
敵人訓練有素,迅速做出反應,與正面強攻的隊伍隔著一條窄巷激烈交火。
一時間,槍聲如爆竹般密集,子彈呼嘯著穿梭在空中,擦出刺眼的火花。
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每一次射擊都伴隨著怒吼與喊叫。
戰場上硝煙彌漫,刺鼻的火藥味彌漫在空氣中,令人窒息。
有人在槍林彈雨中倒下,痛苦地呻吟;有人則趁機向前推進,高呼著口號。
這場激戰,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點燃,火光不斷閃爍,照亮了每一個戰士堅毅的臉龐。
就在這時,梁飛星等人早已提前駕駛著快艇,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繞行了一個大大的圈子。
他們憑借著多年在海上闖蕩練就的敏銳直覺,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如同潛行在黑暗中的獵手,小心翼翼地躲避著敵人的視線。
快艇在海浪的顛簸中疾馳,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他們的衣衫,卻絲毫沒有影響他們堅定的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