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著整潔筆挺的白大褂,腳步急促匆忙,甚至來不及整理被風吹亂的發絲。
手中各類醫療器具相互碰撞,發出一連串清脆卻又令人揪心的聲響。
踏入病房后,醫生們迅速圍攏到徐長風的病床前,眼神中滿是專注與急切。
他們有條不紊地開展搶救工作,心臟除顫儀一次次釋放電流,試圖喚醒那顆即將停止跳動的心臟;注射針筒頻繁出入,注入一劑劑飽含希望的藥物。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緊張的氛圍彌漫整個病房。
醫生們額頭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打濕了他們的白大褂。
一番竭盡全力、緊張急切的搶救后,醫生們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眼神中滿是無力與無奈。
最終,其中一位年長的醫生,緩緩地搖了搖頭,用極為沉痛、沙啞的語氣,向在場眾人宣布了那個猶如晴天霹靂、令人心碎的消息——徐長風,已經死亡。
這個噩耗恰似晴天霹靂,剎那間在人群里轟然炸開。
魏無忌聽聞消息,雙眼陡然瞪大,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簌簌滾落。
他的嘴唇劇烈顫抖著,喉嚨像是被什么哽住,想要說些什么,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內心根本無法接受這個殘酷事實。
徐長風,那個曾與他在無數艱難任務中并肩作戰、生死與共,情同手足的兄弟,竟這般驟然離去。
往昔一同在槍林彈雨中穿梭、于絕境里求生的畫面,走馬燈似的在他腦海中不斷閃現,每一幕都如同一把尖銳的刀,狠狠刺痛他的心。
梁飛星更是心如被萬箭穿刺,一陣劇痛襲來,雙腿瞬間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緊接著,從他胸腔深處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那哭聲凄厲而絕望,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哀鳴,不斷回蕩在整個急診室。
這悲痛欲絕的聲音,飽含著他對徐長風深深的不舍與無盡的痛苦,似要將心中所有的悲傷都毫無保留地宣泄出來,令每一個聽聞之人,皆心酸不已,忍不住落下淚來。
與此同時,林婉婷在半路上悠悠轉醒。
船艙內的空氣渾濁沉悶,她的意識起初還在混沌中徘徊,眼神里盡是迷茫,像是不知自己身處何方。
隨著思緒漸漸歸位,身旁人的只言片語飄入她耳中,當聽聞徐長風去世的消息時,她只覺大腦瞬間空白,仿佛有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心頭。
她的身體晃了晃,精神防線再度崩塌,眼前一黑,雙腿發軟,毫無征兆地又一次暈厥過去,身姿無力地倒下,顯得格外脆弱。
一旁的何雨柱滿臉驚愕,神色復雜得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他原本對己方實力信心十足,以為足以輕松制伏船上的敵人。
可現實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那些敵人的武力遠超他的預估,竟然能將一個大活人殘忍打死。
回想起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斗,船艙中槍林彈雨,硝煙彌漫,每一秒都徘徊在生死邊緣。
子彈擦著衣角飛過,尖銳的呼嘯聲猶在耳畔,敵人猙獰的面孔、兇狠的招式,都如噩夢般不斷在他腦海中回放。
何雨柱暗自慶幸,慶幸自己還活著,慶幸這場噩夢終于接近尾聲。
好在一番激戰后,這三個人最終都成了俘虜,雖說其中一人不幸身亡,但細細想來,責任確實落不到他頭上。
當時情形危急萬分,敵人攻勢如潮,若不是他憑借一身高超武藝,在生死瞬間手下留情,恐怕這些人早在最初遭遇襲擊時,就會被亂槍打成篩子,命喪黃泉。
如今僅僅失去一條生命,在這樣兇險萬分、幾乎九死一生的局面里,已然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最好的結果了。
既然人并非死于他手,那么這筆血債自然也就與他無關,算不到他的頭上。
人既然已經不幸離世,按照常理,遺體自然會暫時安置在醫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