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波折,何雨柱一行人終于抵達國際酒店的會議室。
推開門,屋內的景象令他們大感意外。
柔和的燈光傾灑而下,將整個會議室照得亮堂堂,映照著眾人興奮得微微泛紅的面龐,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喜色,歡聲笑語交織成一片。
何雨柱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過,很快便注意到了一個陌生的身影——一名葡萄牙人。
此人身材高大挺拔,像是一棵蒼松,筆挺的西裝貼合著他的身形,更襯出幾分干練。
他深邃的眼眸中透著精明,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久經商場的沉穩氣息。
這時,何紅深滿臉笑意地快步迎了上來,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何先生,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這次能成功找到盧巴度先生,全靠您從中周旋、大力幫忙,我們何家上下感激不盡吶!”
他的語氣近乎歡呼,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深的感激與喜悅,邊說邊緊緊握住何雨柱的手,用力地搖晃著。
聽到這話,何雨柱坐在那頗具質感的真皮座椅上,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敲擊著桌面,微微皺起眉頭,目光緊緊盯著對面的人,追問道:“照這么說來,現在是不是意味著咱們可以著手起草標書了呢?”
他的語氣沉穩,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后吐出,然而那微微前傾的身子,以及眼神中透露出對事務推進的急切,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目前相關文件已經正在起草當中了。”
回答的人站得筆直,語氣篤定,手中還握著一份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似乎昭示著背后的忙碌,整個人的狀態似乎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何雨柱聽完,身子微微后仰,腦海中迅速思索著接下來的步驟,緊接著追問道:“那么那艘船上究竟有沒有高可擰這個人呢?”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對關鍵人物的下落極為關切,畢竟高可擰的出現與否,可能會對整個計劃產生難以預估的影響。
聽到這話,何紅深深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滿是無奈與憤懣,緩緩說道:“唉,太遺憾了,我們仔仔細細地搜遍了那艘船,壓根兒就沒瞧見高可擰的影子。看來這次,還真讓他鉆了空子,白白占了個大便宜。”
他的話語里,遺憾與不甘交織,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沉重的嘆息。
要知道,那艘船上當時經歷了怎樣激烈的交火啊,子彈橫飛,火光四濺。
倘若高可擰當時也在那艘船上,在如此槍林彈雨中,以他那瘦弱的身板,必定會被亂槍打成篩子,死狀慘不忍睹。
然而對于這樣的一個結果,何雨柱其實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
他在心里暗自思忖,換做是自己,處于高可擰的境地,也絕對不可能將如此重要的人質——盧巴度,就這么大大咧咧地放置在自己的身旁。
這不明擺著,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就是綁架盧巴度的罪魁禍首嗎?
簡直愚蠢透頂,稍有頭腦的人都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所以說,如今高可擰完全可以順理成章地推卸責任,對所有事情一概不認賬,拍拍屁股就想把這攤渾水撇得干干凈凈。
不過,何雨柱倒也沒想著要即刻去跟對方當面對質、據理力爭。
他身為一名實力強勁的武者,自幼浸淫武學之道,在刀光劍影的磨礪中,自然有著屬于自己獨特且沉穩的方式方法來處理這些棘手的難題。
先是毫無征兆地遭人暗殺,那夜月黑風高,刺客如鬼魅般潛入,寒光一閃,利刃直逼咽喉,生死一線間他驚險避過。
可誰能料到,這種危險的情況竟如鬼魅纏身,接二連三地發生,第二次于鬧市街頭,飛鏢暗藏在人群喧囂中射來,險之又險才未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