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眼瞳里滿是驚惶,腦袋如同撥浪鼓一般,猛地搖了起來,雙手還不自覺地合十,在胸前微微晃動,滿臉都是哀求之色,嬌聲說道:“好哥哥,你今天就放過我吧,人家今天身體不太舒服呢!小腹墜脹得厲害,實在沒精神。”
何雨柱心中閃過一絲失望,那情緒就像夜幕中劃過的流星,短暫卻又清晰。
不過,他向來不是那種會強迫別人的性子,骨子里帶著幾分隨性與灑脫。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胸腔微微起伏,那聲嘆息仿佛裹挾著未盡的期待,化作輕柔的氣流飄散在空氣中,應道:“那好吧,你好好休息。”
時間不緊不慢地流逝,過了一會兒,輪到阮桃去洗澡了。
就在她腳步輕快地走進浴室的那一刻,何雨柱像是被點燃的煙火,眼神瞬間一亮,那光芒仿若暗夜中突然亮起的火把。
他動作敏捷,迅速伸出手拉住了阮蜜,那手臂的擺動就像獵手精準捕捉獵物的動作,干脆而有力,順勢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房間。
“你干什么呀?”阮蜜一臉驚訝地問道,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那聲音如同平靜湖面被投入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她的眼神中滿是疑惑與警惕,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在審視著面前這個行為怪異的人。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恰似一彎月牙,露出一絲壞笑,那笑容里帶著些許狡黠,輕聲說道:“等會兒等你妹妹睡著了,你就來我的房間哦。”
“才不要呢!”阮蜜的臉“唰”地一下紅了,恰似熟透的蘋果,羞澀地說道。
與此同時,她慌亂地低下頭,那動作如同受驚的小鹿,不敢直視何雨柱那熾熱的目光,仿佛那目光是一團燃燒的火焰,會將她的羞澀與慌亂暴露無遺。
“你要是不來,我可就不走啦!”何雨柱耍起了無賴,臉上帶著一絲痞氣,說完便毫不客氣地一屁股重重坐在阮蜜的床上,床墊因他的動作微微下陷。
緊接著,他又順手一把拉過床邊疊得整整齊齊的毛毯,隨意地蓋在自己身上,雙腿還愜意地交疊起來,擺出一副賴著不走的架勢。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怎么能這么無賴呢!”阮蜜又氣又急,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她的雙眼瞪得滾圓,滿是憤怒與不可置信,連忙快步上前,兩只手如同鉗子一般緊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試圖將他從床上拉起來。
她小臉憋得通紅,額頭甚至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雙腳穩穩地扎在地上,使出了渾身解數使勁兒地拽著。
可她那纖細的胳膊所蘊含的力氣,顯然遠遠不如何雨柱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不僅沒有把他拉起來,反而在何雨柱一個順勢的拉扯之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直直地撲進了他的懷里。
阮蜜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著起來,雙手在何雨柱胸前胡亂地推搡著,雙腿也不安地扭動。
可不知為何,內心深處那股抵抗的意志卻并不強烈,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扯著她,讓她的動作漸漸變得綿軟無力。
此時,她的酥胸劇烈起伏著,呼吸急促而紊亂,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也緩緩地掙了開來,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透著一絲迷離,像是陷入了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之中。
她的雙手,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聽使喚地輕輕搭在他寬闊堅實的肩膀上。
那雙手,似已脫離了她的掌控,宛如兩個頑皮的精靈,自行尋覓著一處安心的棲息之所。
她的內心,恰似狂風肆虐的海面,波濤洶涌,混亂不堪,理智與情感在激烈交鋒,她完全無法厘清,自己到底是該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保持那最后的一絲矜持,還是拋開所有顧慮,將他緊緊摟住,傾訴內心深處積壓已久的情愫。
她的肌膚,恰似冬日里純凈無暇的雪花,細膩而絲滑,在這曖昧的氛圍中,悄然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恰似春日里綻放的桃花,又宛如微醺后醉人的面龐,散發出一種勾人心魄的慵懶與嫵媚。
她的神情,帶著些許迷離與恍惚,眼神飄忽,仿佛整個人都深陷在一場綺麗的夢境之中,無法自拔。
而周身那股清純少女所特有的檀香味,悠悠飄散,縈繞在二人周圍,為這曖昧的場景又添了幾分朦朧與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