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醇厚濃郁的檀香味,悠悠地彌漫在空氣之中,與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汗液氣息相互交織、纏繞。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味,竟詭譎地組合在一起,好似一股效力強勁的催情藥,瞬間在何雨柱的身體里掀起波瀾,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燥熱。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心跳也如擂鼓般加速,眼神中隱隱透露出一絲迷離。
就在這千鈞一發、局勢愈發失控的關鍵時刻,緊閉的門外驟然傳來了阮桃那清脆的聲音:“姐,何大哥呢?”
這突兀響起的聲音,恰似一記沉重的當頭棒喝,瞬間將沉浸在迷醉狀態里的阮密猛地拉回現實。
她那原本微微泛紅、帶著沉醉之意的嬌軀猛地一顫,原本迷離恍惚的眼神也在剎那間逐漸恢復了往日的清明,整個人瞬間從那種意亂情迷的氛圍中掙脫出來。
她深知此時倘若吐露實情,必將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引發層層難以預料的漣漪,導致不堪設想的后果,因此絕對不能說實話。
于是,她強作鎮定,臉上擠出一絲看似平常的微笑,試圖以最自然的語氣哄騙妹妹道:“何大哥,回去了。”
聲音盡量平穩,不帶一絲慌亂,好似這只是生活里再尋常不過的一次宣告。
阮桃聽聞,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哦”,那語調波瀾不驚,隨后便轉身,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阮桃的身影消失在門后,房間門緩緩合上。
然而,這看似平靜的表象下,她的心中卻好似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始終有些忐忑不安。
畢竟兩邊的房間僅僅隔著中間那薄薄的一堵墻,在這寂靜的環境里,稍有個風吹草動,對面就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低頭看著懷中的阮蜜,她那嬌俏的模樣映入眼簾,讓他內心的欲望如同被點燃的火焰,愈發強烈。
可他也并非莽撞之人,理智尚存,心里明白這種事不能操之過急,還需徐徐圖之。
他微微俯身,動作輕柔得如同春日拂過湖面的微風,在阮蜜的額頭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躺回床上,將阮蜜輕柔地摟在懷中,手臂微微用力,傳遞著無聲的安撫,試圖讓她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
阮蜜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大氣都不敢出,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何雨柱的手緩緩探來,一顆一顆地解開她睡衣的扣子。
她緊緊地閉上雙眼,那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不受控制地上下跳動著,將她內心的波瀾起伏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何雨柱腦海中驀地浮現出一篇雜文,文中所描繪的場景,此刻竟如出一轍。
眼前雜草肆意叢生,散發著縷縷幽幽暗香,初入其間,通道極為狹窄,仿若有山屏橫亙阻擋前路。
艱難前行一段后,空間逐漸開闊起來,他穿行其中,只覺周身舒暢,心境豁然開朗,仿佛置身于一處超凡脫俗之所,往來皆無庸常之人。
剎那間,他仿若化身為那文中柔情似水的捕魚人,懷揣著無盡的小心翼翼,緩緩探索這片從未涉足的神秘領域。
與此同時,阮蜜自始至終都緊緊咬著雙唇,仿佛牙關間鎖住了所有的聲響,絲毫不敢發出哪怕一絲動靜。
她滿心憂慮,生怕這邊的任何細微聲響,會驚擾到隔壁房間的妹妹。
這般謹小慎微,使得何雨柱在行動過程中,未遭遇太多抵抗,得以順遂地與阮蜜有了親密無間的接觸。
那一夜,時間仿若被施了定身咒,靜止在了濃稠的夜色之中。
僅僅一個小時的時光,卻似被無限拉長,漫長得猶如一個世紀。
待何雨柱的動作落下帷幕,阮蜜已然耗盡了全身力氣,像一灘軟泥般癱倒在床上,四肢乏力,眼神中滿是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