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簡單地清洗過后,腳步輕緩地回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阮蜜攬入懷中,動作輕柔得仿佛懷中擁著的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阮蜜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里,而后兩人一同陷入夢鄉,呼吸逐漸平穩,在靜謐的夜里交織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熹微的晨光如同纖細的絲線,穿過半掩的窗戶,悄無聲息地灑落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阮蜜仍躺在床上,窗外鳥兒歡快的嘰嘰喳喳聲,混合著些許嘈雜的市井喧囂,悠悠地傳進她的耳中,像一只溫柔的手,輕輕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睡眼惺忪,眼神中還帶著未散盡的困意。
她下意識地側耳傾聽,在那一片嘈雜聲中,捕捉到了一些細微、難以分辨的動靜。
過了一小會兒,她的意識漸漸清醒,這才聽出那是阮桃起床時發出的聲音。
她在心里默默想著,阮桃已經醒來了啊。
阮蜜雖經過一夜的休憩,精神狀態較昨晚稍有好轉,可身體卻依舊沉重不堪,四肢像是被人灌滿了鉛,每挪動一下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酸痛感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靜謐的夜色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輕柔地籠罩著四周。
她站在何雨柱身旁,微微側身,伸出手輕輕推了推他,而后湊近,壓低聲音說道:“你還不趕緊趁著這個時候離開嗎?”
那聲音仿若春日微風拂過琴弦,帶著一絲焦急,又隱隱夾雜著少女特有的羞澀。
何雨柱聽聞,緩緩轉過身來,目光直直地落在阮蜜的臉上。
此刻,他的眼中仿若藏著一灣溫柔的湖水,波光流轉間盡是深情。
他抬起手,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輕輕捋了捋阮蜜額前因微風而凌亂的發絲,隨后,嘴唇輕啟,輕聲回答道:“你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一晚吧,明天晚上我就不提醒你了,到時候你直接來我那里,好嗎?”
那語氣雖輕柔,卻又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堅定。
阮蜜聽到這話,恰似被春日暖陽照拂,臉上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如同天邊的晚霞般艷麗。
她微微低下頭,羞澀地點了點頭,用那細微得如同蚊蠅般的聲音,表示同意。
何雨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
隨后,何雨柱滿心憂慮地望向妹妹阮桃所在的房間,內心掙扎了好一陣,才緩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自己的衣物。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被慢鏡頭拆解,輕緩得近乎凝滯,仿佛空氣都在他指尖的觸碰下變得小心翼翼,哪怕是衣物間最輕微的摩擦聲,此刻在他耳中都可能成為一場災難的前奏。
他微微側頭,豎起耳朵,極力捕捉著外面哪怕最細微的動靜。
此時,妹妹阮桃正在衛生間洗漱,水流從水龍頭傾瀉而下,發出嘩嘩的聲響,在何雨柱聽來,這宛如天籟般的流水聲,成了他行動的最佳掩護。
他深吸一口氣,像個在黑暗中潛行的小偷,腳尖輕點地面,躡手躡腳地邁出房間。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在試探著腳下是否隱藏著危險的機關,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走到門口,他的手輕輕搭上門把,那關門的動作更是慢得讓人揪心,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為他放緩了腳步,幾乎沒有一絲聲音傳出,生怕驚擾到屋內或屋外任何可能存在的關注。
待回到自己的房間,何雨柱緊繃的神經終于稍稍放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