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冥河鄉!”趙升再次出聲打斷:“后人嫌此名過于晦氣,于是改名明溪鎮。本鎮鄉志中曾有相關記載。”
白衣女子見狀,遮面白紗微微顫動,似乎有些生氣。
“既然道友什么都知道,何必與我進行交易。”
“宮道友不是知道一位同道的身份嘛,拿他交易也行。趙某吃點虧,索性就把那四人身份全都告知。”趙升表情坦然的說道。
白衣女子十分意外,有些不相信對方的話。
何等眼力,一眼看出對方內心所想,于是爽快說道:“有一個同道名叫南宮無量,年約四旬,相貌……”
他一口氣說出了中年儒士,壯年船夫,深閨小姐和彪形大漢蘇黑虎四人的身份和相貌,完全不怕對方賴賬。
白衣女子默默聽完后,粉唇輕啟說出了某人的相貌與來歷。
趙升聽完,兩眼上下打量著白衣女子,一時間沒有開口。
見此情形,白衣女子心里一緊,暗暗攥緊了袖中一物。
幸運的是,趙升并沒有動手,而是拱手一禮:“交易完成,在下有事在身,先走一步。”
說完不看對方神色,迅速轉身大步離開,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
白衣女子猶豫再三,始終不敢出手,只因她天生靈覺驚人,預感自己一旦出手,很可能迎來殺身之禍。
走出東殿,趙升眸光一閃,無視兩個婆子惡狠狠的目光,大步走向西殿。
此刻,西殿隱隱傳出一陣微弱打斗聲。
轉眼間,趙升穿越廣場,來到西殿門前,一步邁入。
倏忽,一抹刀光從門側浮現,以詭異無比的弧度斬向他的脖頸。
趙升仿佛未卜先知一般,恰好后退一步,于毫厘之間躲過了這一刀。
同一瞬間,他腰間驀然亮起一道白光,白光急如流星,正好斬中露出門外的一只手掌。
手掌無聲無息的掉落地上,一口雪白瓦亮的柳葉彎刀也一起跌落地面。
下一秒,趙升扭轉手腕,長刀沿著斷臂向上抹去,靈活迅捷宛若靈魚。
偷襲那人驚恐萬分,頓時用盡全力向后折倒,后背貼地,長刀劃過鼻尖急掠而過,將頭上斗笠斬成兩截。
趙升稍覺意外,沒想到對方反應極快,竟然躲過了這一招流云飛羽。
砰的一聲,斗笠客倒地之處,驀然騰起大量濃煙。
借著濃煙掩護,此人貼著地面飛快向后竄去,靈活得像一條泥鰍。
趙升目光一凝,揮手倒轉長刀,刀尖直指濃煙深處,用力一擲。
長刀化作一道白光,瞬間穿透濃煙,消失不見。
啊!
下一秒,一聲慘叫突兀響起,接著再也沒有動靜傳出。
趙升眉頭微皺,快步走過去,揮袖驅散前方濃煙,看到前方空無一人,只在地面落下大片血跡。
“逃了?有點意思!”
趙升喃喃自語著,陡然轉身看向后面,只見一個年輕女子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懷里還抱著一個三四歲大的孩子。
目光落到孩子臉上,看到得是一副天真無邪的面孔。
趙升忽然露出一絲神秘微笑,不去理會母女二人,而是來到殿墻
眼前有十一副地獄眾生圖,畫中刀山林立,無數小鬼冤魂正攀爬著刀山,密密麻麻的刀刃將它們割得渾身鮮血淋漓,無不面容恐懼扭曲,不停得嚎哭慘叫。
這副刀山地獄圖,畫得栩栩如生,越看越覺得真實,仿佛活過來一樣,耳邊竟隱隱傳來漫天哀嚎求饒聲。
趙升心頭一凜,急退數步,主動遠離這副畫作。
距離一遠,畫中的詭異感染力大大降低,卻失去了幾分真實。
“好厲害的技法!”趙升倒吸一口涼氣,越發覺得這些地獄眾生圖中隱藏著不小秘密。
接下來,他走遍十座神殿,將所有地獄圖看了一遍,越看越是心驚。
與此同時,又有兩個疑似“仙墟客”的小鎮居民來到十王廟,也落入了趙升眼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