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遺憾:“這便是朕的遺憾了。”
劉恒沉默不語,他能夠猜到是什么詔書,但他沒有想到劉盈竟然直接焚燒了
車馬繼續向前。
劉盈陷入沉默的回憶中:“朕恐怕就是這幾日的時間了,去往高皇帝處,也能夠告訴父皇,朕沒有愧對劉氏,沒有愧對天下。”
劉恒握著劉盈的手,神色依舊沉默。
當車馬來到呂雉宮前的時候,呂雉站在那里早已經等候。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孩子會死在自己之前,但她如今的神情較為平靜,在多年前,她的兒子背刺她那一刀的時候,她與劉盈的感情就生分了。
劉盈被人攙扶著從車馬上走了下來,看著身前的人。
“母后。”
他的聲音很小,一如當初那個怯懦的劉盈一樣。
呂雉看著劉盈的這個樣子,終究不忍心,只能嘆了口氣說道:“進來吧。”
大殿內
只剩下了呂雉和劉盈二人,劉盈在緩慢的回憶著當年母子之間的舊事,他的神情中帶著些許淡淡的溫和。
最后的最后,他看向呂雉:“年幼時候,伏在母后膝上的日子,是兒子最喜歡的時光,如今年歲將至,不知母親是否能原諒兒臣。”
呂雉只是招了招手,讓劉盈伏在她的膝上。
她枯瘦的手撫摸著劉盈的發間,不由自主的說道:“天下間沒有哪一個母親會怨恨自己的兒子十幾年,至少我做不到。”
“母親未曾怪罪過你,你何必自己怪罪自己呢?”
劉盈這些年在外,不僅僅是追尋自由,更是對自己“不孝”的放逐。
他的聲音沙啞:“如此便太好了。”
劉盈的手無力垂在地上,呂雉撫摸著劉盈滄桑的臉頰、黑白交錯的發絲,淚流滿面。
“兒啊——”
后元八年,夏六月。
大漢第二位皇帝,劉盈,崩。
謚號曰:仁。
漢孝仁帝!
拙身樓中。
時光春去秋往,拙身樓中的陳彼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前無數的道理好像在循環著。
悟道龍場的功效早已經發揮作用。
他的周身沒有任何的“光環”,只是陳彼看起來更為尋常了。
“孔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
“今,我得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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