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郊周圣旨卷起來,神色笑瞇瞇的,看起來也同樣是一個十分和善的人。
“某曉得了。”
兩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喜悅之色。
劉福喜的是他來干這件事情,能從中撈到不少,而最大的收獲則是他和陳郊周有了幾分“情誼”。
畢竟,雖然這把刀看似是皇帝送的,但——他這個送刀人可是在路上一點沒有耽擱,連續半個月星夜兼程,跑死了好幾匹馬,以最快的速度將這把刀送到了。
而陳郊周的反應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某都聽說了,福常侍為了送這一封旨意星夜兼程。”
“這個情誼陳某記下了。”
陳郊周站了起來:“如今某要忙著去履行陛下的旨意了,后院中一應事務已經為常侍準備好了,常侍好生休息。”
“待到陳某回來,再與常侍宴飲。”
劉福神色不變:“您不必如此客氣,咱在這府中恭候州牧的喜事。”
江南
王氏府邸
書房中
陳瀟聽著王羲之所說的“條件”臉上不由得挑了挑眉:“王伯父倒是舍得。”
王羲之搖了搖頭,感慨的說道:“不肖子孫將當年先祖的遺志都忘記了,如今只不過是圖一個安穩度日罷了。”
“何況那些東西本就不屬于王氏,有什么舍得不舍得之說呢?”
陳瀟對此倒是沒說什么,只是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往外走去。
王羲之則是跟在陳瀟的身后,兩人走到了這院子中。
陳瀟不由得感慨的說道:“這秋風啊,緩慢的來到了,葉子也都落下來了。”
“一切都像是最尋常的樣子。”
王羲之倒是附和著說道:“是啊,一切都是最尋常的日子。”
王凝之從遠處走來,身上的衣袍干凈,顯然是剛才沐浴過,只是還能隱隱約約聞到一些“血腥氣”,方才在后院中殺了太多的人,有些甚至是他親自動的手。
他的身上沾染了那些血腥氣,久久不散,所以他才去沐浴。
“世子,一切都已經做好了。”
陳瀟隨意的點了點頭,手中拿著一幅字。
“行了,事情辦好了,那我就走了。”
“還得去一趟謝氏。”
王羲之父子兩人將陳瀟送到了門口,后王凝之低聲的說道:“父親,那邊傳來消息,圣旨已經到了嶺南,也不知道那位什么時候動手。”
什么時候動手?
王羲之詫異的看了一眼王凝之:“若是我所料不錯,只怕現在那位就已經動手了。”
現在?
王凝之一臉茫然。
王羲之則是搖頭苦笑:“你以為我為什么這么緊張的將所有事情做好?”
“對于陳氏來說,殺人不需要挑時間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