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害怕自己這邊剛開口,那邊皇帝就讓人把他們拉出去殺了了事。
這樣的事情,這位是真的做得出來。
暴風雨的寧靜中,張安年緩慢的開口了,他不像是江澤等人想的那樣暴怒,反而是十分平靜與壓抑:“你的意思是,讓朕下罪己詔?”
張春像是沒有感覺到那憤怒,也沒有感覺到拉著自己衣袖的那只手一樣。
“是的陛下,臣建議您下罪己詔。”
“以及,不僅僅是罪己,還有斥責承武皇帝等。”
張安年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帶著些許古怪。
江澤下意識的想到,原來人在極度憤怒之下,真的會笑出聲啊?
“你的意思是,你要朕下罪己詔的同時,還要指責我的父親、我的祖宗?”
他猛的發怒:“你的意思是,自承武帝之后,朕的列祖列宗做的都不對,都要你一個侍中來指責?”
張春神色不變,他站在那里,像是暴風雨中的一顆竹子一樣堅韌不拔。
他的回答還是那兩個字。
“是的。”
張安年站起身子來,走到了張春的身邊,像是第一天認識他一樣。
“好啊,好一個張民橋。”
“朕從前當真是小瞧了你啊。”
他神色不改,轉身離去。
“你想當諫臣?朕滿足你。”
“去宮外跪著。”
“跪夠十天,若有萬民為你請愿,朕便滿足了你這“諫臣”的心思,當一回圣明之君,你我君臣留一個千古美名。”
“若是跪不住,便脫了你這身衣服,掛印辭官罷。”
張春看著張安民的背影,面上神色不改。
“臣領旨。”
萬歲十二年,冬。
大雪。
宮門外,一個身影跪在那里,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與此同時,張春在御書房中所說的話語以及提議傳遍民間,哪怕是以往張春的政治敵人也為之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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