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進門就直接跪下了:“師傅,我錯了,我去年結婚時,腦子里沒記住結婚要稟報師傅這一條,主要在我之前,師門也沒人結婚啊。”
誰讓她是大師姐呢?
誰讓羅林比她大卻沒有先結婚呢?
她是石門里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果然被螃蟹給狠狠的夾了一下。
“去年結婚?”
石鐵成睜大眼睛瞪著她:“你跟陸云深不是今年七月結婚的?”
“我們是去年七月底領的證,今年舉行婚禮剛好一年…...”
秦苒把去年被嫂子逼得去相親,然后走錯桌跟陸云深相親結婚一事給石鐵成說了一下。
石鐵成更加生氣:“那你中間也回來過兩次,為何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事?”
“我去年跟他結婚時簽了協議,說的是協議婚姻,當時他需要一段婚姻來擺脫,我也需要一段婚姻來逃脫,我們倆一拍而就…...以為協議到期會分開,于是就覺著沒有跟你說的必要。”
聽完秦苒的解釋,石鐵成的氣消了大半。
“那你今年愿意跟他結婚,是不是覺得他是符合你對人生伴侶的要求的?覺得他是能陪伴你走一生的人?”
“是的,我覺得…...我跟他一起生活還比較自在,不會有被束縛的感覺,而且他也不會干涉我做什么事情,我想做什么他也支持,畢竟嫁人就一次,如果跟他分開,以后想再遇到一個這樣理解你并支持你的人不容易,而且我也懶,既然他都這么好了,就懶得換了,我總不能..
...一輩子不結婚吧?”
“你這理由…..算了算了,你自己選的路,以后跪著都走完,即使過得不好,也不要拿回來說,不要讓師弟們替你操心。”
“我知道我知道,過得不好,我肯定不回石門,我在外邊流浪都成。”
石鐵成狠狠的瞪她:“誰讓你流浪了?過得不好,就把男人踢了,回來繼承石門,我讓你不要拿回來說,又沒讓你不回來當掌門。”
秦苒:“…...”她才不要回來當掌門,這事兒怎么也得推給石月清才行。
在石門里,還有誰比石月清更適合繼承石鐵成衣缽的嗎?
等秦苒陪著師傅回到外邊大廳時,石月清已經讓人把早已經準備好的飯菜端上桌了。
石月清給陸云深準備了一個松松軟軟的抱枕放凳子上,即使這樣,陸云深坐下去也能感覺到屁股上的疼痛。
當他看見秦苒過來時,趕緊站起來,把自己的保證遞給她。
“用這個抱枕墊著坐,這樣不會那么痛。”
秦苒趕緊推脫:“你墊著就好,我站著吃就可以了。”
“啊~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