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老太太心知肚明,當然不同意了,被褥不讓你動,做的飯連碗一塊給丟出來。
兩天時間,全小區都知道余晴找了老家嫂子來幫忙伺候婆婆,但婆婆不樂意。
到了第三天,老太太就又帶著堂孫子上門了,還是逼著余晴交出王立彬的存款、存折,以及廠里的死亡補貼。
此時的左桂蘭,戰斗技能全開,句句扎心扎肺:
“老太太,你兒子死了。”
“你兒子是被人打死的,七竅流血。”
“你絕戶了!”
“等你死了,連個摔盆、燒紙的都沒有。”
“幼年喪母、中年喪夫、晚年喪子,老太太,你這是干了八輩子缺德事修來的報應,活該。”
“你個老逼樣的蠢貨,這么大年齡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這缺德帶冒煙的老貨,想吃屎,我都不給你拉熱乎的。”
老太太開始還能回敬兩句,但隨著左桂蘭罵的越來越接地氣,老太太終于頂不住了。
兩眼一翻、兩腿一蹬,休克了。
左鄰右舍幫忙救人,打120,把老太太送進了醫院。
這下大嫂直接拽住余晴,別跟著,讓她堂孫子出錢伺候吧。
老太太的堂孫也是老家鄉下來的,根本拿不出錢,他又是個孩子,沒見過世面,屁事不懂,一聽說要自己出錢,偷偷跑了。
畢竟是對口醫院,老太太倒是被搶救過來了,但后續的事總要有人出頭。
居委會出面給余晴做工作,怎么說你是兒媳婦,又在哪家醫院上班,露個臉吧,傳出去不好聽。
這次左桂蘭主動要求跟著去了醫院。
到了病房沒兩分鐘,左桂蘭就一不小心把老太太輸液的針頭給搞掉了,然后又給重新插,整了幾次都沒成功,本來處于半昏迷狀態的老太太硬生生被折騰醒了,兩人在病房里就開罵。
余晴羞愧的都不敢露頭,干脆躲出去了。
余晴這邊剛關上門,房間內就響起啪的一聲脆響。
左桂蘭直接上手,甩了老太太兩個耳光:“我罵你就聽著,再嗶嗶一句試試……”
“打人啦……”
啪!
老太太剛要喊,左桂蘭劈手又是一個耳光:“醫生護士來了又怎么樣?都這會兒了,你個老絕戶不會覺得還有人替你出頭吧。”
“報應,自己的做的惡,就得自己受著,我說的對不對老貨。”
老太太又休克過去,不過這次沒人喊大夫。
左桂蘭都想好了,只要老太太在醫院死了,她可以代替余晴跟醫院鬧:老太太來的時候是活的,怎么就給治死了呢?
【聽起來很有道理的樣子!】
但老太太的命還很硬,十幾分鐘之后自己緩過勁來了。
余晴去外面躲了半個多小時,回到病房之后,老太太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活不松開:“小晴啊!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