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徽拿到付懷楹的信時,閱讀完便當即銷毀。
她喊來了蘭香。
“這塊玉佩,想辦法遞進鏢旗將軍府中。”
“讓他,幫本宮派人去荊州找駙馬。”
蘭香問:“殿下,駙馬的事......怎么不讓定北侯府幫忙呢?”
“這個節骨眼上,趙肅不一定會幫,也不能讓定北侯府的人知道。”
“快去,然后把陸槐給我叫來。”
...
趙徽做了什么付懷楹不得而知。
她一直住在蘭湯別業里的院子里,心無旁騖,偶爾指點一下紅袖。
直到紅袖來給她帶來了一則趣事。
“聽聞前幾日洛河附近出現了一塊天賜白石,上頭刻有‘圣母臨人,永昌帝業’八個大字,許多百姓都見著了,說是天降賜福呢。”
付懷楹便知道,長公主這是在著手準備了。
先是打造輿論塑造賢名,而后大概要培植黨羽,聯姻世家了。
“荊州駙馬可有什么消息?”
“還沒有。”紅袖說:“只是好像朗州的百姓自發與官兵一同尋找失蹤的駙馬。”
駙馬治水有功,再加上長公主每逢災年都會開倉救濟,百姓們都受到過長公主的恩惠,紛紛加入尋找落水駙馬的行列中。
畢竟上頭有令: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已經大半個月過去了,可圣人還是沒有解長公主的幽禁,也沒有下令定長公主的罪,但是朝堂上一直都有言官上奏,要圣人定罪。”
這些都是紅袖聽客人說的。
據說絲毫沒有影響到府內被幽禁的長公主。
長公主甚至還在自己的府邸里打馬球,還召集了一群“馬球護衛”陪她一同打馬球。
以李太傅為首的言官在聽聞此事后,彈劾的折子更是如潮水般涌向圣人的書桌上。
聽聞此事后,付懷楹將手上的毛筆擱下,把紙上的墨吹干后疊起來遞給紅袖:“將這張紙秘密遞去給簡逢春。”
...
又過了幾日,紅袖聽到有客人說,京城就要變天了,定北侯麾下的兵馬已經在城外集結了。
紅袖將聽到的事告知了付懷楹:“娘子,城外的確有兵馬,不會是要出什么事了吧?最近的客人一下子驟減許多。”
付懷楹道:“京中的鋪子可有來什么消息?”
“沒有。”
“那便等下去吧。”付懷楹說:“讓莊子里的下人夜晚關好門,無事不要出門走動。”
“明天開始停業修整吧,反正也沒什么客人。”
紅袖點點頭:“正好,天氣也漸漸回溫了,湯泉花園需要來個大掃除。”
付懷楹看向窗外春和景明,對紅袖道:
“我會離開一段時間,沒有接到我的通知之前莊子就不要開業了。另外,如果有人來莊子上找我,就說我抱恙在身。”
紅袖十分驚訝:“娘子,您要去哪?”
“我回京城瞧瞧,畢竟我的鋪子還在京中呢,若真要出什么事,我得保住我的鋪子。”
紅袖急道:“娘子,這太危險了,那些達官貴人都不敢輕易出門,娘子還是不要去了。”
付懷楹站起了身:“我心中有數,你只管幫我守著這莊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