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了陳耀的臉上,語氣篤定地繼續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就是葉慕安身邊的得力助手——陳耀吧?我可是對閣下這張面龐印象深刻呢。”
面對阿納維這般慵懶隨意的態勢,陳耀不禁挺直了身軀,義憤填膺地質問道:“一直以來,咱們雙方都是各走各路、互不干擾,從來沒有過任何沖突和糾葛。但今天,你們為什么要毫無征兆地發動這場突然襲擊?”
對于陳耀的質問,阿納維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作為回應,似乎完全不屑于解釋其中緣由。
隨后,他用充滿嘲諷意味的口吻反問道:“是誰告訴你說我們雙方之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的?”
“這話如何說?”陳耀一臉疑惑地看著阿納維。
阿納維冷笑,緩緩說道:“怎么?到現在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很簡單,那就是你們已經徹底得罪了我!”
聽到這話,陳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反問道:“我們得罪了你?這簡直太荒謬了!你可別在這里信口胡謅啊!”
“哼!”說完他又冷哼一聲,嘲諷道,“堂堂y國軍火大佬,說話要擺個證據出來才行。像你這種空口無憑、血口噴人的行為,算什么東西?”
盡管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但陳耀卻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是誰告訴你說得罪我就一定得直接冒犯到本人身上才算真正的得罪啊?”那話語仿佛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輕飄飄地傳入了陳耀的耳中。
陳耀眉頭緊皺,滿臉狐疑地再次質問道:“你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別在這里故弄玄虛!”
面對陳耀的怒氣與質疑,阿納維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男人,阿納維突然間失去了解釋的興致。
“要不你自己先好好想想?”
陳耀站在原地,腦海里不斷回響著阿納維剛才所說的話。他絞盡腦汁地思索著,試圖從記憶的深處挖掘出任何可能與得罪對方有關的線索,但無論如何努力,始終都是一無所獲。
過了好一會兒,陳耀依舊沒能想出來。
他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記憶力,難道真的有那么一件重要的事情被自己給遺忘掉了嗎?
就在這時,阿納維不屑連帶著鄙夷聲音又一次傳來:“呵,連這么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虧你還是葉慕安身邊的保鏢呢!”
“既然想不出來,那就別想了。”
“我來告訴你答案。”
阿納維說著,那銳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對方,神色冰冷地說道:“為什么是嗎?哼,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們不知死活地得罪了我家陸總!這個理由足夠對你們動手了吧?”
阿納維的話語剛落,陳耀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他死死地盯著阿納維,嘴唇微微顫抖著,難以置信地喃喃道:“你……竟然是陸席澈的人?”
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是啊。”阿納維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他繼續說道:“怎么樣,是不是沒想到啊?我這隱藏得夠深吧?連你都懵了哈哈哈哈哈……”那肆意的笑聲回蕩在空氣中,讓人毛骨悚然。
陳耀呆呆地站在原地,聽著阿納維的嘲笑,握緊了拳頭。
他怎么也想不到強悍的阿納維竟然是陸席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