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鄭總,你這么大忙人,什么時候,開始關心起了鄭氏一脈的族譜了?”
鄭西坡一臉不屑的表情。
斜睨了鄭乾一眼。
“怎么?你是打算要和張寶寶結婚了?為老鄭家開枝散葉,傳宗接代?”
鄭乾抓撓了黃毛,擺出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
“我說,當代杜甫,您啊,別跟我打啞謎了。”
“您總得告訴我,我爺爺是誰?我們老鄭家是不是像別人那樣,什么根正苗紅之類。”
“我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啥紅三代?”
鄭西坡一拂袖,擺手道。
“鄭總,你可拉倒吧。”
“要有那命,我會守著那大風廠,搗鼓一輩子?”
“我隨便去政府部門,任個一官半職,那不比在大風廠當個工人強?”
鄭乾伸出手指,對鄭西坡桀桀桀壞笑道。
“跟我裝是嗦?”
隨即。
他走過去,順手拿起那一方錦盒,打開取出了那一本手抄本,鄭氏族譜。
“啪!”
扣在了鄭西坡跟前的桌子上。
“杜甫先生,您給我解釋、解釋。”
“這一本手抄本鄭氏族譜到底是咋回事?”
他又是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架。
“您看啊,現在滿大街都是鬼,干嘛非得咱們爺兒倆做人呢?”
“我爺爺既然是鄭耀先,我們就沒必要縮著頭當烏龜,討要口子了吧?”
鄭西坡神情微滯,尷尬地支吾著說道。
“鄭總,瞧你這說的哪兒話。”
“就好像說,你爺爺是鄭耀先,咱爺倆就不用干活,天上就能掉餡餅似的。”
鄭乾一副暗戳戳的表情,狡黠地謀劃著。
“天上不一定能掉餡餅,但是能掉錢就行了。”
“這年頭,多少人恨不得往紅色基因靠。”
“我們既然是有這樣的條件,不用白不用。”
“您看電視了吧?”
“就那個什么老趙家的‘貴婦人’吳爽,扛匾跪軍區。”
“嘿嘿,我覺得,我也可以把爺爺的棺材板挖出來,去跪軍區,對吧?”
鄭西坡陰沉著臉,肅穆地斥道。
“瞎胡鬧!”
他一改平時和鄭乾拌嘴的口吻,嚴肅認真地道。
“小兔崽子,你給我聽好了。”
“如果你不想招來殺身之禍,你最好放老實點,不要對外暴露,你是鄭耀先的孫子。”
鄭乾懵了。
“爸,您這話什么意思啊?”
“難道我爺爺當年為了我們共產黨,以代號‘風箏’,潛伏臥底軍統18年,這樣的貢獻還不夠大嗎?”
“他又沒有投敵叛國,為什么會有惹來殺身之禍?”
鄭西坡順手拿起了那一本族譜,翻開,指著從鄭耀先子女下來。
與鄭西坡并排的另一個名字:周喬!
“你知道她是誰么?”
鄭乾“呃”了一聲,“這不很明顯么?”
“與你都是爺爺鄭耀先的子女……”
“可是,她為什么叫周喬?而不姓鄭呢?”
鄭西坡輕微嘆了一口氣,“她是你親姑姑!”
“是你爺爺鄭耀先,和你奶奶程真兒的女兒。”
“早些年,在你爺爺過世十年后,她本來是嫁給了一個高官。”
“后來,那位高官在權謀官斗中,被人給謀害了。”
“而你姑姑周喬也隨之遇害,消失了,生死未卜。”
鄭乾聽得是一愣一愣的,“那,與我們是否承認,爺爺是鄭耀先,有什么必然聯系呢?”
鄭西坡瞪了瞪鄭乾,“你可真是糊涂。”
“因為你姑姑嫁的高官,本身也是很有權勢地位。”
“他都遭遇了政敵給戕害了,那么,要是讓他的政敵知道,我們與你姑姑周喬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