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是公平的尺度,公正審判是判官的莊嚴承諾。”
“法律要不斷從內心深處出發,保持客觀和謙遜。”
“所以,你說,對校園霸凌、校園暴力的審判,尤其是那些未成年……”
“有時,我們更需要客觀,更需要遵從本心,甚至可以說,將心比心。”
“譬如:當這些所謂的‘小惡魔’造成的破壞,對其他家庭,同樣是造成毀滅的。”
“那么,這時候,就該是法律站出來,維持秩序,維持公平與正義的時候!”
“假若,我們的法律連最基本的公平、正義都捍衛不了的時候,那么,法律其實已經腐敗,已經崩壞了。”
“一個崩壞的法治,更談不上維護公平與正義了。”
“這也是我以前給你們講法學課時,經常拿‘法外狂徒’張三舉例子,所說的,‘法不外乎情’!”
“這個問題,其實,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祁同偉豎起了大拇指,稱贊道。
“老師,說得太好了!”
“這就是我和沙瑞金、江瑤夫婦之間對峙博弈的問題所在!”
“沙子騫,是他們的兒子,自詡京圈第一公子,打著漢東歷練的幌子,實則到了漢東后,無惡不作,嫖娼之類!”
“雖然他不是未成年,我和東來對他予以了刑拘,江瑤親自跑去了省公安廳撈人,我拒絕了!”
“然后,還有就是侯亮平的一個私生子,叫……侯小國,是第一實驗學校的學生。”
“涉嫌校園霸凌,而且更是存在故意殺人等刑事案件!”
“老師,您肯定都不會想到,侯亮平還有一個私生兒子!”
聞言。
高育良確實深感詫異,震驚地表情。
“什么?侯小國?”
“不是是那個在國內犯了不少事,觸及很多校園霸凌案件,但因為他的母親,專門予以護犢子的那個侯小國吧?”
祁同偉肯定地點頭。
“對,正是那個侯小國!”
“這一次,我不打算以什么未成年人保護法了,我要對侯小國進行審判,予以判刑。”
高育良欣然點頭,但也是頗為憂慮地道。
“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我估摸著,你一定會遇到很大的阻力。”
“畢竟,按照現行的刑法也好,法院審判也罷,量刑都不會對這樣的校園霸凌,采取什么特殊的判刑!”
祁同偉亦是輕吁一口氣,低沉地道。
“那倒是!”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做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法外狂徒!”
“我要開創先河,要對這樣的校園霸凌予以說不,予以判刑!”
高育良只好欣慰地點頭。
“也好!”
“從法律層面來講,這本身就是漏洞,總有人站出來,總有點燈人。”
“而我們國家要進一步深化法治建設,也必須對法律制度完善,對漏洞予以補充。”
“確實需要有人去做那個真正的‘法外狂徒’,去修正我們的律法。”
祁同偉言簡意賅地答了一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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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
漢東省。
首府京州。
一處酒店。
高檔的房間里。
江瑤肅穆佇立于落地窗前,眺望著京州的夜色……
沉吟之際。
手機來電鈴聲響起。
她踱步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一個陌生的境外電話。
遲疑之下,她按下了接聽。
“喂,哪位?”
電話一端傳來了一個頗為滄桑,但渾厚底氣的男子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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