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官邸宅院。
鐘振國家。
客廳。
鐘小雅、劉墉一起來到了鐘家。
“岳父,按照目前這個局勢,依我看,您啊,還是要與老趙家保持距離為妙。”
劉墉看向鐘振國,直言勸誡道。
鐘小雅猶豫之下,蹙眉附和道。
“是啊,爸,老趙家做事太高調了,尤其像什么吳爽扛匾跪軍區,影響太大了。”
“假若一直這樣下去,恐怕遲早會招致禍端。”
“雖然小艾是嫁給了趙蒙生的兒子祁同偉,但是,那總不能因為趙家的緣故,而波及到我們鐘家遭殃吧?”
鐘振國沉默,不語。
梁秀蓮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反問道。
“小雅、劉墉,可,小艾和祁同偉好上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不管我們是否愿意摻和,或者置身事外。”
“都會被人把鐘家與趙家捆綁在一起。”
“你們說,這樣一種締結姻親關系,血脈相連,又如何割舍?”
劉墉劍眉微沉,“岳母,關鍵問題就在于……”
“一旦老趙家爆雷,鐘家勢必會牽連。”
“哪怕因為小姨子小艾的關系,但,我們態度要擺出來。”
“否則,真要高層介入調查,從吳爽扛匾跪軍區這件事調查,結果會怎樣呢?”
“我也聽說了,在漢東的時候,因為趙蒙生的另一個兒子趙東來,與部委部長陸守仁的女兒陸亦可結婚……”
“婚禮上,被人送了兩口棺材,是挺晦氣。”
“趙家也想找回顏面,才讓‘貴婦人’吳爽扛匾跪軍區。”
“還是拿著鎮國大元帥趙尚忠的功勛牌匾,此事非同小可。”
待劉墉說完。
鐘振國釋然地淺笑道。
“劉墉,你能從基層,一路仕途亨通,平步青云,扶搖直上。”
“能夠做到今天這個位子,說明,你政治嗅覺足夠敏銳。”
“只是目前這個局勢,還真不是鐘家退縮,全身而退的時候。”
“不管我們是否愿意,坦誠講,我們和老趙家早就是同一條繩的螞蚱。”
“往深處,嚴重的層面說,可謂唇亡齒寒的關系。”
鐘小雅仍是顧慮地說道。
“可是,爸,這真能行嗎?”
“況且,近期漢東面臨換屆選舉,省委書記誰上位?”
“按目前的趨勢,恐怕沙瑞金繼續進部,入帝都。”
“而祁同偉很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省委書記……”
“趙家的權勢亦是會越來越強大,但是也意味著在政界樹立越來越多的政敵。”
“遲早總會爆雷的……”
鐘振國輕微搖頭,“小雅,別擔心,你可以絕對相信祁同偉。”
“這小子,他向來都是不按常理出牌。”
“他未必會升任省委書記,至于沙瑞金,能否更進一部,現在可說不準。”
“至少目前zy高層方面,仍是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會提拔他上位。”
劉墉“嗯哼?”皺了皺眉,“岳父,沙瑞金的權勢可不容小覷。”
“一則他的父族,二則他的妻族,那都是滔天權勢。”
“但凡,這兩大權勢出動,扶植沙瑞金上位,還是完全有可能的。”
鐘振國哈哈朗爽一笑。
“劉墉啊,看來,你還是太高估沙瑞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