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康書記,您這話從何說起呀?”
丁義珍舔著一張臉貪官的笑臉。
對李達康極為恭敬諂媚地道。
李達康瞪著那一雙小眼睛,指了指丁義珍。
有一種怒其不爭,哀其不幸,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丁義珍!聽說,你在光明峰項目招商引資,魅力四射啊!”
丁義珍嘿嘿咧嘴一笑,“達康書記,謬贊、謬贊了!”
“這不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再說了,這哪是我的功勞,都是達康書記您光芒四射!”
“我一再對那些投資商說,真要言謝說感激,那得感謝黨,感謝政府,感謝國家!”
“在光明峰項目上呢,尤其要感謝達康書記您!”
“我就是‘達康書記您的化身’,我是把您的指示精神,不折不扣,傳達落實下去。”
“講真啊,那些投資商相當感激,我……”
李達康再次被丁義珍氣得……
差點當場一口老血暴斃身亡!
剛被孫連城一番怒懟。
讓李達康高血壓都犯了。
丁義珍這一番話,又是讓李達康腦血栓都發作了!
他立即擺手,氣急敗壞地斥道。
“行了、行了,你可別埋汰我!”
“什么我的化身?”
“丁義珍,我可警告你,你背地里干的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跟我半點關系都沒有!”
丁義珍一愣神,吃怔半晌,一臉狐疑地追問道。
“不是!達康書記,您這話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我背地里干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丁義珍摸著良心說,我所做的一切,那可都是為了光明區,為了京州的老百姓。”
“我沒有任何一丁點私心,那都是在兢兢業業,為人民服務!”
“達康書記,你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中傷污蔑我的謠言了?”
李達康又是郁悶地指了指丁義珍,“就你?”
“還需要污蔑嗎?”
“我早就聽到了不少關于你打著我的幌子,從那些投資商撈好處!”
“介紹一個項目,沒少撈好處吧?”
“都是按多少提成拿返點的吧?”
“丁義珍,我告訴你,真要定你的罪,隨便一摟,都是幾籮筐的罪!”
“哪一條不是夠你吃牢飯,踩縫紉機的?”
一番話,說得湯姆丁額頭滲出了冷汗珠。
他扶額擦拭了汗珠,仍是舔著笑臉。
支吾著說道。
“達康書記,您看,這都是污蔑的謠言,都是中傷我,詆毀我的名譽嘛!”
“您是知道我多么廉潔的,我就算是接送母親啥的,那都是自己掏腰包。”
“我總告誡其他同志……‘接我母親是私事,油錢車費必須得我出,廉潔,必須從我這做起’!”
“達康書記,您可千萬別被外界那些流言蜚語,給混淆了視聽。”
“您啊,一定要明察秋毫,我是清正廉明的!”
李達康真心無語。
他又是狠狠瞪了丁義珍幾眼。
“你確定?”
“你可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干凈!”
“萬一哪天被反貪局揪出來了,你就知道后悔了!”
“我也非常明確告誡你,我之所以沒有讓紀委調查你……”
“的確,你作為光明峰項目的總指揮,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你因為涉嫌腐敗問題跑路了!”
“因為如果那樣的話,極有可能會嚇跑一些投資商!”
丁義珍尷尬地笑了笑。
“達康書記,請您明鑒!一定要替我做主!”
“我真沒有貪污腐敗啊!”
“再說了,我丁義珍是誰?那可是丁偉的丁,我能辱沒我父親的名聲嗎?”
李達康冷哼一聲,“你還知道自己是丁偉的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