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領導!”
夏青峰臉色沉郁,如實相告。
“虬龍闖入拘留所,但是,似乎那是一個預先設計好的圈套。”
“于是,虬龍帶著‘影刃’高手,劫獄之時,被擊斃了兩個,重傷了一個,虬龍被捕了!”
聞言。
江瑤、江鳳霞都噎住了。
縱然是以她們位高權重,身居高位。
但一聽說,虬龍劫獄失敗。
都是失態了。
“該死!沒用的廢物!”江瑤沉然斥道。
江鳳霞則是急忙問道。
“姐,那現在咋辦?”
“我……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子騫和小國被刑拘,坐牢踩縫紉機吧?”
江瑤叱喝道。
“行了,都什么時候了,別吵吵嚷嚷。”
夏青峰眉宇微沉,不免有些擔心的小心翼翼試探問道。
“大領導,現在最關鍵就是虬龍必須嘴嚴實。”
“千萬不能供認不諱,把您給招出來。”
江瑤胸有成竹地道。
“這一點倒是無妨!”
“我相信,虬龍嘴夠嚴實,他不會亂說話的!”
“當然,如果這一切,是祁同偉預先謀劃盤算好的。”
“那么,遲早他一定追查得到,是我幕后指派了虬龍劫獄。”
“當然,就算他不推測,也很明顯。”
“說白了,派虬龍劫獄,無論成功失敗與否,我們都逃脫不了干系。”
“可是,劫獄失敗,那對我們來說,可真就被動了!”
夏青峰遲疑支吾著說道。
“大領導,還……還有一件事,不知當……不當講……”
江瑤意識到情況不妙,沉然喝道。
“說,什么事?”
夏青峰吞吐著說道。
“大領導,我從省公安廳內部,打聽到……”
“據說,祁同偉、趙東來兩人正在密謀,打算把子騫、小國犯罪的證據,遞交法院,進行審判。”
“而且……而且祁同偉明確表態,他……他要法辦子騫和小國……必……必須要他倆判刑,判……判死刑,槍決!”
“立即執行那種!”
江瑤、江鳳霞一聽,更是坐不住了。
江鳳霞勃然咆哮道。
“祁同偉咋就那么能耐呢?”
“他真當法律,是他寫的?”
“他想判誰死刑,就判誰槍斃?”
“哼!看來,我很有必要,去見一見祁同偉。”
江瑤想了一會兒,她臉上劃過一抹涼寒殺意。
“如今這個局勢,恐怕唯有給我爸打電話,通過他的人脈,政治資源關系,才能徹底平息這一場風波,才能營救子騫和小國了!”
她踱步走出房間,來到走廊上。
撥通了遠在歐洲海域,北海境的江淮電話。
“嘟嘟嘟~”
電話接通中……
很快。
江淮接聽了電話。
“喂,瑤兒,怎么了?有事嗎?”
江瑤未語淚先流,她完全是被祁同偉接二連三的攻勢,整崩潰,干破防了。
當然啦~
為了讓江淮出手,她必須以作為一個女兒,對父親撒嬌方式。
因此。
她哽咽著傾訴道。
“爸!我快要活不下去了!”
“懇請您救救我,救救您的外孫子騫。”
“嚶嚶嗚嗚,如果子騫有個三長兩短,那么,我肯定也活不成了!”
“爸,我……我真的被逼上絕路了,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聽著江瑤的哭訴。
江淮算作是波瀾不驚,稍許沉默。
他語重心長地幽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