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剛才瑤兒打電話給我,哭訴說,她活不下去了,她被逼上絕路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兒子沙子騫要被你的省公安廳廳長,判處死刑,槍斃立即執行?”
“沙瑞金啊沙瑞金,你只知道一個勁的,從我江家攫取,為了你的權勢官位。”
“你是不是還想讓我拉扯你一把,讓你更上一層樓,去帝都啊?”
“我現在就非常明確地告訴你,你做夢!”
“從現在起,我對你這個白眼狼,一概不管,不會再幫你!”
一通臭罵,把沙瑞金罵得狗血淋頭。
他傻眼了,魔怔了!
他支吾著急忙說道。
“不是,岳父,到……到底怎么回事啊?”
“什么瑤兒不想活了?被逼上絕路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還有,子騫沒有被判刑啊,怎么可能被判處死刑,槍決立即執行呢?”
“我真的什么都沒聽說啊!”
“岳父,您念在這么多年,我對您忠心耿耿的份上,您再幫我這一回,讓我更上一層樓吧!”
“真的,我……我太想進部了!”
江淮氣得恨不能一耳光,扇在沙瑞金臉上。
“放屁!”
“別一說,你來一個一問三不知!”
“枉你身為省委s記,你看看你,沒用的東西!”
“馬上別人都一槍崩了你的兒子,你還什么都不知道?”
“你說,像你這樣的窩囊廢,你還說什么太想進步了?”
“呃,也對,這么多年,你只想進部,確實太想進部了!”
“沙瑞金,言盡于此,我江家與你從此恩斷義絕,斷絕一切關系,你好自為之吧!”
沙瑞金徹底崩潰了,傻眼了。
“岳父、岳父……”
“啪!”
然而。
徒留江淮掛斷電話后的“嘟嘟嘟”聲。
沙瑞金猶若遭遇了五雷轟頂。
他癱軟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
整個人像是被人剝離的骨骼,行尸走肉般頹喪,無力感襲來。
完了!
江淮不肯拉自己一把,那么,他的仕途徹底到頭了。
根本沒有任何升遷的可能……
等等~
為什么江淮打了電話就是在質問。
說什么江瑤快要活不下去,被逼上絕路之類。
還有兒子沙子騫怎么會被判死刑,槍決立即執行呢?
假若,所有一切都是屬實的,為什么他什么消息都沒有聽到呢?
難道自己被悄悄的架空了嗎?
這樣一想,沙瑞金不由得虎軀一震,一陣涼寒從腳后跟,直沖上腦頂。
正苦悶之時。
省委紀委田國富急匆匆從辦公室外,快步走了進來。
“沙書記!”
田國富打了聲招呼,目光落在沙瑞金臉上。
沙瑞金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田國富到嘴邊的話,也就噎住了。
他話鋒一轉,進而問道。
“沙瑞金,發生什么事了?”
“您的臉色看起來很糟糕啊~”
沙瑞金雖然崩潰,但是必然也不會暴露了自己內心的脆弱。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田國富說道。
“沒……沒什么!”
“國富同志,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田國富略微一滯,只好進一步低沉地道。
“沙書記,確實要出大事了!”
“從省公安廳傳來一個震驚的消息……”
“說是祁同偉、趙東來即將對您的兒子子騫,以及侯亮平的那個私生子侯小國,準備起訴。”
“將交由法院予以審判,要判處死刑,是那種槍決立即執行的死罪!”
沙瑞金一聽,瞪大了眼睛。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
“祁同偉、趙東來是真當我不存在,這把江家的權勢當做擺設,視為空氣是嗎?”
田國富“唉”長嘆了一口氣,“沙書記,這件事非同小可!”
“因為關于校園霸凌、涉黑涉惡、故意殺人等罪,落在子騫、小國身上。”
“這將是司法史上,一段新的里程碑。”
“因此,若是您打算阻止的話……”</p>